一行人來到會議室,分坐在兩邊。
單君澈對特助李杭點頭示意了一下,他去了投影儀處。
“陸總,你也是商人,這樣赤裸裸地來搶劫,搶的還是我單氏,你真不把單某放在眼裡啊。”單君澈先開了口。
“呵,單總,哦不,內侄,單氏若按輩分繼承,應該是先我後你,畢竟,我和你父親一輩。”陸謙有DNA鑑定書,很是自信。
“哦,我爺爺一直就我父親一個兒子,我何來的小叔。”單君澈笑了笑。
陸謙喊了秘書,遞上了那份鑑定書。
“單總,你過目。”
單君澈直接沒有接,他笑了笑。
“陸總這麼自信這份鑑定書的真假,還是陸總很想成為我們單家人?”
“單君澈,你別太狂。”陸謙被他這話激得有點控制不住。
“陸總,你母親親自告訴你,你是我爺爺的孩子了嗎?”
“你...”陸謙一下慫了,丁芳琴真的是從來沒有說這話。
他是在上初中時,有天放學,他無意間聽見了父母的爭吵,知道了事實。
“丁芳琴,你好樣的,瞞了我十多年,給我扣了這麼大的綠帽子,還讓我喜當爹。”陸明成說完,一耳光給丁芳琴扇了過去。
“我...明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你知道的,我是和你結婚了,才發現懷的孕,我...”
“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我不知道?”丁芳琴敷衍他。
“連孩子父親你都不知道,你這個賤貨,看我不打死你。”陸明成暴打了丁芳琴一頓。
陸謙跑上前去護母,也被打了一頓。
“你這個野種,我養了10多年,卻不是我的種,我打死你們。”或許是陸明成知道打死他們會犯法,他把他們打個半死,便氣沖沖離開了家。
陸謙拉住母親:“媽,你告訴我,我是誰的孩子,我生父是誰?”
丁芳琴開始一直搖頭不說,陸謙以死相逼,她才說了真相。
“單億元,A市單氏總裁單億元!”
陸謙驚呆了,他雖小,但從小在商人父親陸明成薰陶下,他也喜歡商業。
經常看財經雜誌的他,對單億元是瞭解的。
可儘管單億元再富有,他也是有家室的。
“你主動跟的他?”當時10多歲的陸謙早已顯得少年老成。
丁芳琴又一次撒謊搖了搖頭,一副處處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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