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要悄悄拍照給他傳過去。
哎,這boss,多少有點那個啥了啊,真的是沒人懂,不虧是大佬,想法異於常人!
他悄悄在門縫裡拍了組影片,傳了過去。
然後,悄然無聲地離開。
正在辦公室看檔案的祁湛收到韓秘書發來的影片。
看著影片裡雲舒曼艱難用餐的畫面,特別是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她白晰的臉龐滑下,他的心尖莫名緊了一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理讓韓秘書過去檢視雲舒曼情況的。
明明從之前一次次接觸中,知道那女人是個品行不好的丫頭。
難道是因為她是自己未來小姨妹?僅僅是一種長幼關照而已,應該是這樣,他如此想通後,便放下心來。
便給韓秘書打去電話。
“你給她安排個女護工,別讓人知道,然後,就回來吧。”
“好,收到。”韓秘書又折了回去。
掛了電話,祁湛有點懵,手裡的檔案看不下去了。
而韓秘書更懵,這整哪出,做好人不留名?
果然是我boss,與眾不同。
韓秘書也敢怠慢,趕緊按照boss要求,找了位專業的女護工,然後,安排妥當,靜悄悄地離開了醫院,不留下一片雲彩。
而這一切,雲舒曼完全不知道。當女護工敲門進來,告訴她是她護工時。
她第一個想到了雲霸天,應該是他悄悄給她安排的。
現在雲舒琳即將嫁進祁家,爸爸肯定要偏向於她,畢竟利弊權衡,他得為雲家打算。
所以,雲舒曼更加肯定了之前和祁優優的計劃。
她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壓制吳佩文母女。
才能為母申冤!
雲舒琳,吳佩文,你們等著吧!
雲舒曼從那天起,就好好配合醫生康復,她得好起來,才能開展計劃。
而她在醫院裡這段時間,雲霸天僅來看過她一次。
她的衣食住行卻安排得妥妥當當,這是他最後的父愛吧。雲舒曼如此想。
可她不知道,安排一切的,另有其人,祁總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