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娘雲女士,你...”
“我願意!”雲舒曼害怕露餡,直接等不及了。
“哈哈哈...”
新娘這一舉動,直接讓臺下的來賓爆笑出來。這新娘,也太急了點吧。不過也是,新郎是何許人也,祁湛啊,全南城女人都想嫁的人啊。
吳佩文也尷尬地笑著說:“琳兒這性子,也是急了點。這馬上要成為祁家少夫人,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雲霸天拍著她的手回答她說:“正常,正常。”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鑽戒。”主持人井然有序地進行下一個環節。
祁優優送上戒指,她看了祁湛和雲舒曼一眼,心裡想:“是緣是孽也定了,我也自身難保,你們自求多福吧!”
兩人正常地為對方戴上了鑽戒。雲舒曼的手在整個過程中,都是發抖的。
“現在,禮成!新郎可以吻我們的新娘啦。”主持人拉動氣氛!
祁湛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吻新娘的,因為他們的婚姻真的是名副其實地報恩。
可主持人當著臺下如此多的嘉賓和媒體記者起鬨,不表示表示,怕是很難收場。
他只得撩起那厚重的蕾絲頭紗,頭紗半拋向空中,祁湛將頭探進頭紗裡。
“你!”他驚撥出聲,好在下面的人沒拍到。
可他看見了呀,裡面的人是雲舒曼,是他要娶的女人的妹妹。
雲舒曼被他認出之時,立刻慌了神。完了,死定了!
臺下的祁優優拳頭握得緊緊的,雲舒曼,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看你的造化了。
祁湛玩味地看著面前的雲舒曼,這女人,果然如他所料,不簡單!
雲舒曼被他這審視的眼神看得發麻,她閉上眼睛,任其發落。
祁湛自然而然地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雲舒曼被他冰涼的唇驚得睜開眼,她想掙開他。
他卻不給她機會,狠狠地擁住她,肆意索取。
“哇,喔!”臺下的嘉賓起了哄。
祁湛吻得太久太深入,有些長輩還不好意思了起來。
吳佩文和雲霸天卻很開心,女兒女婿這是感情深啊。
祁優優則是懵圈了,大哥這是整哪出?眼盲還是誰都無所謂?
直到雲舒曼快喘不過氣來,祁湛才放了她。
並從頭紗裡探了出來,若有所思地向臺下嘉賓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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