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昨天忙暈了,敬酒後就不見祁優優了。
“優優呢,你個惡魔,不會連你妹妹也對付吧。”
“雲舒曼,你答非所問,我在你心裡就是惡魔?”祁湛沒想到這丫頭莫名對他有如此大的怨念。
“那我問你,祁優優人呢?”她真不夠朋友,竟然把同伴給忘了。
“她出國了?”
“出國?”這丫頭,睡了陸敘寒後,出國去了?她這是鬧哪樣?
“所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為什麼會幫你,你們怎麼結盟的?”祁湛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我告訴你,我們設計讓優優睡了陸敘寒?
切,我才不出賣朋友。
“你給我說說優優好不,我們昨天才認識,今天她就出國了,這短暫的緣分。”雲舒曼又用上了苦肉計。
嚶嚶啜泣,只聞其聲不見其淚。
“她之前學的是金融管理,上了半學期大學,竟然轉頭來重考,考了醫學。”
祁優優這也太硬核了吧,應該是為了陸敘寒轉學醫的吧。
愛情真的是罪過,幸好她沒有。
“那她為什麼轉學醫,是有什麼特別的人和事麼?”雲舒曼想試著瞭解祁優優。
“不知道,她當時去臨市上的學,我們也不完全清楚。但她和雲舒琳一個學校,低她一級。”
哇,還真的是陸敘寒他老家,和雲舒琳一個學校?
祁優優這麼討厭雲舒琳,原來是在臨市有交集。
那陸敘寒就是紐帶了,看來她得查查。
“你知道些什麼,要不我們湊湊?”祁湛誘導她。
“我沒和你好到背叛朋友吧。”雲舒曼傲嬌地說。
“雲舒曼,你很好,我向你低頭,你卻防著我?”
“你想和我做兄弟?”雲舒曼是這樣子理解他意思的。
“鬼扯,吃飯,回去,你已是祁家媳婦了,做到我讓你走。否則,你,雲家,祁優優,我一個都不放過。”祁湛不再理她。
兄弟?和自己老婆?虧她想得出。
真的是漂亮的女人沒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