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的,隨便就留男人在家裡吃飯,嗯?”單總吃醋了。
“你...你不也是...”男人麼。但後面的話她沒能說出來,因為某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那我走?”方喬求生欲滿滿。
“吃了馬上滾!”單君澈怒了。
“好勒。”方喬很方啊。
然後,一頓飯下來,誰也沒說話,真正的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吃完後,方喬拍馬屁地說:“Boss,你的廚藝太讚了,我要是女人我一定嫁給你。”
“想得美。”單君澈說這話時看的是程依然。
方喬秒懂,“程總,我先走了,謝了,再見!”然後一溜煙跑了。
“人你放走了,你洗碗,我可不洗。”程依然也吃飽了,這傢伙,廚藝不錯。
“你休息著吧,女王,我這就去洗。”單君澈又開始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程依然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偷瞄他兩眼,心想:“要是我有錢,僱了他,又能做飯收拾家務,還能供欣賞。爽啊,哈哈...”
“在臆想什麼呢?”單君澈坐到了她的旁邊。
“啊,沒,沒有...”
“給,吃水果。”他給她拿了塊哈密瓜。
“謝謝啊。你...你是不是可以走了?”程依然很不自然地挪了挪位置。
“這就過河拆橋了,還是準備退錢了?”他說的口氣很溫柔,但卻像是帶著威脅。
“還...還什麼錢?”
“要我再給你算一遍?”
“不用了,沒有,那你想怎樣,住下來,我這可只有一間臥室。”
“你是在邀請我,這麼多錢,你那點工資也還不了,要不...”他又靠近她。
“要不怎麼樣?”她一副防壞人的模樣。
“肉償!”他這是在逗她。
“色坯,滾!”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把他推出門外,關上了門。
門外的單君澈笑了笑,就回了自己家。
門內的程依然卻是心情複雜:我是回來報仇的,怎麼可以動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