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庭審週二很快到來,庭審如期舉行。
單家老夫人攜兒子,兒媳,孫子全到場。
程家就程一南一個,還有正好剛回國撞到此事的陸謙。
程媽媽遠在新加坡,還要照顧恩澤恩希。唐笑懷孕,一直都瞞著她們,謊稱她出差了。也不知道這個謊言能瞞多久。
單君澈讓方喬在後面操作請了傅雨深做程依然的辯護律師。
單家這邊律師是單天豪自己請的,單君澈作為單家現任當家,第一次沒管這事。
當程依然出現在被告席上時,單君澈見她明顯瘦了。他匆匆看了她一眼,迫使自己移開了眼。
之前他有去看過她兩次,每次都是匆匆結束,他害怕承認程依然真的是為報仇而推的爺爺。
程依然也看向他,然後淡然地笑了笑,她早有感覺,他也認為她推了他爺爺。因為沒有證據證明她的清白,兩次探視,他都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好像她就是兇手一樣。
就連哥哥探視她時,也悄悄問她,她是不是為父報仇才推的單老爺子,說她太沖動了。
說他一直有在私下調查父親程大海當年案件,並有了新的發現,但並不成熟,他一直在私下查證,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程依然還能說什麼,別說她的親哥程一南,她的愛人單君澈,就連她自己,除了感覺有東西撞她那下,她確實推了單老爺子,她都懷疑那一下是不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為自己脫罪的。
時間一到,法官宣佈開庭。
法官大人說:“由原告單天豪先生提起的關於×年8月8日,被告程依然女士在單家南郊度假村休息室內將先父單億元老先生推下樓梯至其死亡的訴訟,我庭將當庭審理,有請原告展示你們的證據和證人。”
單天豪的律師向大眾展示了監控影片:程依然從服務員手中抬過托盤,走上樓,然後往前一傾,撞倒老爺子,茶水灑了一地。原告律師憑影片指證程依然謀殺。
“被告律師有何反駁的。”
“從影片顯示,我方程女士的手未接觸到單老,可能是沒站穩,一時失手,並非是原告說的謀殺。”實在是沒有證據,只能往過失殺人上辯,從輕判罪。
原告律師立刻又出示新證據:“被告不是過失殺人,是蓄意謀殺。法官大人,我這兒有一份被告端的茶水化驗單,結果顯示,茶水裡有劇毒。從此可以看出,被告是想先下毒毒害單老,計劃沒成,又轉而推人。”
原告律師說到茶水裡有劇毒時,觀看席上的任惠心虛地抖了一下。
法官大人看了原告呈上來的證據,對著被告席上的程依然說:“被告方,可有證據證明?”
傅雨深也是最近幾天才接到方喬電話,他再牛,也只能從單君澈給的隻言片語中辯駁。
“茶水是我方程女士在服務員手上接的,監控一直顯示到後面,也沒見她加過東西。是毒,也可能是那個服務員下的。”
被告律師咄咄逼人:“凡事講證據,服務員呢,讓他出來對質。”
“人死了,被人謀殺,兇手應該就是其人。”
“哦,找到了嗎?”
傅雨深沉默了,他是半路被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呀。
“死無對證是吧。我們這邊還有人證。”
任惠上來作證,支支吾吾地說:“我去叫爸爸去外場,然後...出來遇見程小姐,爸爸走在前面,我一不留神,爸爸就被推下了樓。爸爸他...他老人家就...”說著,還真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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