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做了離開這裡保住孩子的決定後,程依然更加珍惜和單君澈在一起的時光。
她和單君澈像新婚夫妻一樣,早起會有早安吻。
中午時段,他工作,她休息。
晚上一起吃飯,然後牽手散步。
一起在家開著影片給肚子裡的寶寶做胎教。
幸福得讓她忘了沈曼君的警告,這個月內流掉孩子。
這天,單君澈有個合同不得不去公司。
她一個人在家,接到了沈曼君的電話。
“喂,依然,你好像忘了那天你答應我們的事了?”那邊沈曼君的語氣已很不耐煩。
程依然呼了口氣:“沈阿姨,我記著呢,不是答應在這月內嗎?還有一週呢?”
“你非得卡著點嗎?不能幹淨利索一點嗎?”
“我只要最後做了就行,你不用逼我這麼緊。”
“那好,阿姨相信你,阿姨等,月底,你用什麼方法,要不要我給你準備點藥。”
呵,這麼急,這麼狠的麼,好歹也是你的孫子啊。
程依然諷刺地笑了笑:“不用了,我有方法,你坐等結果。”
“好的,別讓君澈知道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是誅心啊。
“我明白,沒其他事的話,我掛了。”程依然不再講禮貌,直接掛了電話,抱頭痛哭。
這邊,嫂嫂唐笑打來了影片。
她掛了影片,打了電話回去。
她現在這個樣子,不宜見人。
“喂,依然,怎麼不接電話的?”
“我沒起床呢,在床上,醜著呢?”她儘量壓低剛才哭過的聲音。
“臭美,我是想讓你看看恩澤恩希。”
“怎麼,他...他們過來了?”
“嗯,開影片吧,他們可想你了。”
“不,嫂嫂,你知道的,還瞞著媽媽,我所有的事呢,你幫我拖著他們,說我出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