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去蔬菜區採購了一些蔬菜,購物車都堆成小山了。
付賬時,不少人看見顏值爆表的父子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
單君澈看過去,淡淡的說;“不準亂髮,否則後果很嚴重。”
對方被他氣場嚇住,差點手機都拿不穩,趕緊落荒而逃。
付過錢後,他直接向超市管理員申請,用超市購物車推回去,因為實在太多了。
恩希還是坐在購物車夾層,單君澈推著,恩澤跟在旁邊。
走著走著,恩澤伸出小手和爸爸一起推車。
單君澈俯身看了眼兒子,父子倆相視而笑,有些事不用說,父子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爸爸,你和哥哥笑什麼啊。”恩希現在已經開始吃薯片了,邊吃邊問。
“小饞貓,這是我和哥哥兩個男人間的密秘,不告訴你,你也不懂。”
“哼,你們欺負我,不給薯片給你們吃。”說著,還特意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
“小心點,別噎著了。我們不吃。”單君澈趕緊阻止生氣的女兒狂吃食物的行為。
回到家後,單君澈把所有東西都歸類放整齊。
然後給小恩希拆開她的玩具。
“爸爸,我要玩這個,我要當護士給你看病。”
“哦,好,那小護士,開始吧。”
“你哪裡不舒服?”恩希還裝模作樣地拿起聽診器給爸爸聽心臟。
“就這裡,你聽的這裡。”單君澈還很配合她。
“這裡啊,那是因為你想媽媽了,所以才痛。”
童言無忌,孩子的話往往就是最真實的。
是啊,程依然離開都差不多三個月了,他每時每刻都在想她。
傅越他們過來開導他,他不再以酒澆愁,而是換了個方式,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痺自己。
心,死了,真的很難復活,除非用心愛著的那個人再次活過來。
但,可能嗎?
陪女兒玩了一會後,他又和兒子坐在地毯上玩起了模擬賽車遊戲。
一局下來,父子倆不相上下,看來,恩澤是遺傳他基因了,妥妥的高智商。
晚上,洗漱完畢後,照樣是單君澈陪著他們兄妹倆睡。
恩希嚷著要聽故事,單君澈也耐心地給她講,講著講著,這小妮子還給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