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你看,君澈那腿,哎,我可憐的侄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站起來。”他還故作悲傷。
“單老弟真的是宅心仁厚,要是單總知道了,怕是大大有賞。至於單總的腿嘛,他人還年輕,應該是隻需要些時間。”
“那就好,那就好。但是,我這侄子也是,生病了不能親自來坐鎮,好歹也讓劉總你這樣有威望的人暫代呀。怎麼能讓個女人家來主持單氏,領導我們一大幫老爺們。”
劉總其實也介意伊依任職單氏總裁的,畢竟一個女人家,哪能成大事。
但他是相信單君澈早晚會迴歸的,也不是讓人輕易能挑撥的。
“單老弟可別亂說,單老爺子當年立下規定,單氏繼承權,僅單氏血親可以,我等可不能越矩。”
“但也不能讓一個女人一直在位呀,時間長了,單氏可要受影響的。”單天奎直指要害。
“哦,那單老弟可有好的介意,莫非你上。”劉總以為他是要自己推他上位。
“不不不...我還沒有那能力。再說,我也非單氏嫡親啊。”他這算拋磚引玉了。
“那?”劉總想聽他說,看他最終說出個什麼來。
“前段時間,媒體報道的單老爺子墓前的黑衣人,他的另一個兒子,貨真價實,資料在這,您先過目。”
劉總一眼就看見了那張親子鑑定書。
他也沒有刻意去翻看,因為當年單老爺在一場慶功宴上與一女子同室一個多小時的新聞,他是知道的。
至於有沒有私生子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這白紙黑字的,拿給媒體,真真假假,肯定是眾說紛紜。
“所以,這就是單老弟,你今天約我來的目的。”
“正是,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劉總,這個黑衣人正是老爺子的私生子,叫單天賜。”
“他如今回來,自是想分得屬於自己的一份,所以,下週一,劉總若能站隊單天賜。他承諾,坐上單氏總裁之位,便提拔您為副總,我和杜總,付總等皆是您手下。”
“呵呵,一個憑空冒出來的私生子,不是我幾句話就能推得上去的。”劉總覺得他們這是異想天開。
“劉總,我,杜總,付總已將我們手上的全部股份轉讓給天賜,他現在持有18%的股份。”
“你什麼意思?”劉總已猜出個大概。
“劉總是明白人。天賜想以兩倍價購買你手上那20%的股份,這樣,他就有38%了,而單君澈才有30%,你說,誰能贏。”
“不可能,我不賣。”劉總激動地站了起來。
“劉總,到時天賜上位了,會返還你原有股份,還多加一點,並提拔你為副總,你考慮一下!”
“不用,我認可單君澈。感謝謝你的招待,告辭了。”
“哎,劉總,你...”單天奎沒料到他這麼絕決,趕緊跟了上去。
劉總剛走到拐角處,一黑衣人攔住了他。
“劉總,莫急,給你看個影片,然後再以高價購你手中的股票。”對方直接不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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