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憶著昨日發生的一切,很多問題讓他充滿疑惑和期盼。
雲舒曼昨夜的反應,完全像個毫無經驗的女生,她恐懼,害怕,羞澀。
那種情況下,應該不是裝出來的,但今早祁湛醒來,又沒有看見應該出現的印記。
他甚至替她解釋道,是雨水沖刷了印記。
所以,雲舒曼是第一次?
那她和陸敘寒在酒店又是怎麼一回事,或許是之後她做了什麼彌補措施?
還有,那天婚禮上,雲舒曼的捧花丟給了陸敘寒,是刻意還是巧合。
由於婚禮當天記者太多,祁湛不方便追究陸敘寒為什麼出現在那裡。
後來,他派人去調查時,他竟然辭去醫院工作,出了國。
這一切的一切,此時就像個大謎團一樣,讓人猜不透。
祁湛越想越生氣,所有的一切都歸結於雲舒曼這個女人,他甚至在想,這一切是不是她和陸敘寒裡應外合,企圖從祁家,從他身上獲得什麼?
所以,她該為此付出代價。
祁湛起了床,已是傍晚時分,竟然不吃不喝睡了一天。
他走進廚房開啟冰箱,好久沒過來了,裡面什麼食材也沒有。
他又輕輕上了樓,來到雲舒曼睡的臥室,推開虛掩的臥室門,看著裡面熟睡的女人。
那張乾淨清澈的臉,真的很難想象這兩天發生的事與她有關。
或許又是她藏得太深,把他當成傻子。
想到這裡,他氣憤地拉上門把,轉身下了樓。
他開車去了附近的超市,採購了些生活用品(主要是女生用的),以及一些食材。
做著這一切,似乎又是那麼順手。結婚以來,雲舒曼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他安排的,就連姨媽巾他都給她按時備上。
他真的是想和她過日子,想讓她在生活的細節中,一點點地愛上他。
可是,卻最終換來一個笑話,一場空。
他買完東西,驅車回到別墅,剛到門口就見大門開著。
他的心先慌了一下,然後瞬間明白過來。
別墅出來就左右兩條路,他從右邊回來,所以他加快馬力,迅速向左邊駛去。
果然,到了半路,截住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她竟然趁他不在,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