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剛才說的那位雲小姐是我姐姐,她捐了一個腎啊,你剛才的意思是...?”雲舒曼也出口問道。
“雲小姐之前在我們醫院上班,她有給病人捐腎,可今天體檢下來,她一直只有一顆腎啊。腎上沒動過任何手術啊。”
這個醫生看起來有點年輕,也不認識雲舒曼身邊的祁總。
所以,她說的話是毋庸置疑的。
雲舒曼和祁湛對視一眼,和這位醫生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兩人回到別墅,祁湛馬上打電話讓人查這件事。
傍晚才接到回信。
雲舒琳只有一個腎,當年確實有人給祁夫人捐了腎,但不是雲舒琳。
祁夫人要高價買腎在醫院傳開後,一個女人前來捐腎,她也是家有病人要錢,剛好撞一起。
她捐腎拿錢救人。
可她剛來醫院,就被雲舒琳撞著了。
雲舒琳聽她有兩腎要捐一個換錢,她把那女人拉到一邊商量。
腎由她捐,錢由雲舒琳出,比當時祁家多20萬,但名讓給她雲舒琳。
多獲20萬,都是一顆腎,女人當然同意了。
於是雲舒琳求了院長,進了手術室,說幫操刀醫生的忙。
可最後,換好腎的女人中途就被推走轉院了。
躺在那裡的是雲舒琳,上一個人的腎不匹配,她也有兩顆腎,她無償獻一顆給祁夫人。
原來,這就是捐腎過程。
“太可惡了這女人。”祁湛氣得想殺人。
“人家最後又沒收你家錢,還倒貼了一大筆,你怎麼說。”雲舒曼說這話有點興災樂禍。
“貧嘴。我媽要知道真相,可傷心了。”
說曹操曹操到,祁夫人來了。
“你們在說雲舒琳為我捐腎的事嗎?”祁夫人這怎麼知道了呀。
“媽,你知道了?”
“你們公司體檢,醫院有人給我打了舉報電話。這雲舒琳,我看錯她了。”
“那怎麼辦,她就冒個名,也沒犯法。”
“開除她,我以後都不想看見她。”看來,祁夫人真的是傷到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