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們家的仇人,可我愛上了他。”祁優優說到這裡,又哭了起來。
雲舒曼更煩,自己的事還沒個著落,她們卻比她哭得厲害,什麼事也沒講清楚。
“別哭了,你說完。”
“那年,爺爺奶奶的車出了車禍,陸伯父和陸伯母正好是執刀手術醫生,二老離開了。”
“沒救到正常啊,又不是包救活。”雲舒曼聽得更是一頭霧水,醫生搶救病人,生死聽天由命啊。
“可後來,好幾家報社報道陸伯父陸伯母前一天晚上和友人聚會到天亮。說他們屬於疲勞待崗,草菅人命!”
“還有這種說法?”雲舒曼覺得好奇怪。
“後來,陸伯父,陸伯母,他們...他們自殺了。被大家說是畏罪自殺,留下了陸敘寒。”
“所以...”
“所以陸敘寒仇視我們祁家,當著我父母面說以後定要找我們祁家為父母報仇,那時他才17歲。”
“你哥怎麼好像不認識他。”
“我哥當時在國外,我爸媽不知道什麼原因隱瞞了他。我媽也是,後來,她知道我喜歡陸敘寒,明確要求我斷了和他的念想,否則,他們會讓他出國回不來,也不認我。”
“那你為什麼不聽爸媽的話?要繼續愛他,還為他生孩子?”這太離譜了。
“我試過不去想他,愛他,但我辦不到,認為愛可以化解仇恨,所以,我又義無反顧地去愛他。”
“你倒是義無反顧,但他不愛你。”雲舒曼一針見血地說出事實。
“對,他還說恨我,恨這個孩子,如果我執意要生下來,他會找我父母。嗚嗚嗚...”
“你們見過面,這段時間你們在一起?”雲舒曼算聽明白了。
陸敘寒父母算是祁家間接性的仇人,祁家又算是陸家間接性仇人,祁優優卻不怕死地要愛人家,還要替人生娃。
現在是,祁家不能說,陸敘寒不要,不僅不要,還要反過來威脅她。
陸敘寒,文質彬彬,溫文爾雅,還是個醫生。
不應該是這樣暴戾的人啊。
“我們沒有在一起,他找到了我。因為他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是我而非你,嫂嫂,你救我,救我的孩子,只有你能救我了。”祁優優大著肚子又要跪下。
“怎麼救!”兩條命啊,祁優優這樣子,孩子有事,她也沒了。
“嫂子,這樣...”
祁優優說出她的想法。
“祁優優,怎麼感覺你像是算計好我來的。”
“嫂嫂,求你了。”祁優優差點又跪了。
雲舒曼沒想到,她的善良,她的小聰明,讓她痛苦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