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醫生,麻煩你給我手機。”她的手機是祁湛新辦的卡,只有祁湛知道號碼。
拿起手機,果然是祁湛打來的。
“喂。”
“老婆,你終於接電話了。媽說她晚上去看你,燈沒開,她認為你睡了。然後她晚點又過去,仍沒開燈,我打了你幾十通電話了,你在幹嘛,嚇死我了。”祁湛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困了,睡著了。”雲舒曼有氣無力的聲音剛好像困了的樣子。
“你嚇壞我了,我訂了飛機票,最早班,明天一早就到。”
“不是要後天嗎?”
“我把所有工作累加完成了,剩點我交代給了康迪,我擔心你。”
“祁湛,你別對我這麼好。”雲舒曼終究繃不住哭了。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當然得對你好啦。”
“我好睏,先掛了。”
雲舒曼果斷掛了機,她想大哭一場,但她沒有時間哭。
重新打了一個電話,她提前約的網約車。
“醫生,幫我扶一下我妹妹出去,有車接我們。”雲舒曼忍著痛下了床。
她想轉頭看一眼那個孩子,可她沒看見,可能是她在接電話時,醫生處理了,她沒再問。
“醫生,拿人錢財,就要守住秘密,懂嗎?”
“放心,我明白!”
雲舒曼用手捂住肚子,往外面走去。
上了網約車,祁優優忍著痛也抱著孩子親個不停。
“我給你安排了月子中心,錢已交,師傅一會兒送你去,養一個月再去非洲吧。你這一個月別聯絡我,等我聯絡你,以免被你爸你媽和你哥發現。”雲舒曼接過她手中的孩子。
“謝謝你,嫂子!”
“師傅,我市中心下車,你送她去馨馨月子中心。”
“好!”
“嫂子,叫他樂樂吧,祁樂樂,希望他快快樂樂地長大。”祁優優探出頭,大聲對她喊。
“嗯。”
雲舒曼抱著孩子在市中心下了車,又打車回了別墅。
祁優優被送去了月子中心。
而她們根本想不到,她們急匆匆地離開了後,那個引產的孩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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