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優優吃痛出聲。
“沒事吧,我扶你。”
陸敘寒是個醫生,永遠都是溫文儒雅,讓人心寧。
“謝謝,我可以的。”祁優優除了愛他愛得卑微。
她也是很要強的,從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哥哥最寵愛的妹妹。
沒有愛上陸敘寒之前,可以說,祁優優是驕傲的,優異的。
陸敘寒還是扶著她進了屋,給她倒了杯水。
兩人坐下來,突然都不語,屋子裡靜得可怕。
“為什麼要去非洲?”還是陸敘寒先開了口。
“因為,我也想做公益!”祁優優溫柔地說。
非洲不是隨便就可前往的,特別是女孩子,祁優優就是為了追隨陸敘寒才去的。
哪知她剛到那邊,陸敘寒他們醫療團隊就撤離回國了。
“你在那邊經歷了什麼?”陸敘寒看著她,哽咽著問出口。
“就是被壞人盯上了,我反抗,從懸崖上掉了下去。然後,眼睛就看不見了。”祁優優幾句話就概括了她悲慘的遭遇。
陸敘寒眼角溼潤了,滿是愧疚。
“他們沒有侵犯到我。”祁優優見他不出聲,補了這麼一句。
“很難過吧,那段日子很難過吧。”陸敘寒話語間明顯夾了哭喊聲。
“沒有了,我沒有事啦,只是眼睛看不見了。”祁優優說得雲淡風輕。
“你...家裡人知道嗎?”
“不要,不要告訴他們,我媽腎不好,血壓高,暫時不要告訴他們。”祁優優緊張地想伸手抓住他,卻又縮了回去。
“好,我答應你。不告訴他們,不說。”
“謝謝你,陸大哥!”
“你先在這裡住下來,我給你安排治療。”
“不要,我想自己去住院,我可以的。”祁優優不想天天這麼狼狽地在他眼前。
她從來都只想向他展現最好的一面。
“你有錢麼?”
“我有,警察追到我的物品了,我的卡包全在。陸大哥,謝謝你,你送我去醫院吧,遠一點,離市中心。我想好了再回家,我不想要我爸爸媽媽擔心。”祁優優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了。
“不用,我安排醫生來這裡給你治療,你這個看中醫吧,針灸之類的,我不住這裡,你自費。”陸敘寒一席話為了打消她所有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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