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看清了那男人,說:“你認識他?他之前是我家保鏢。”
“你認出來了,我知道是你家保鏢。”
“好像辭職了吧,有什麼好跟蹤的。”
“你不知道,他...”
雲舒曼話沒說完,眼睛瞪大了。
一個妖嬈的女人從一輛計程車車上下來,直接奔進齊偉懷裡。
兩人毫不避諱地親了起來,然後親暱地走進酒店。
本來青年男女很是正常,男人是齊偉也不足為奇。但那個女人竟然是她姐姐,雲舒琳!這就讓人大跌眼鏡了。
“你姐?”祁湛也認出了雲舒琳。
“你家保鏢?他們?”雲舒曼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兩人沒再跟上去,孤男寡女一起進酒店,可想而知後事了。
回到家,雲舒曼在腦海裡捋著一些事情。
“怎麼回事,你說說。”祁湛也好奇起來。
雲舒曼把知道的全告訴了他。
“雲舒琳母女害死我母親,我確定,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我要攪黃她和你。但我本想在進禮堂時,再換下她的。可你家保鏢齊偉卻把她帶走了。”
“所以,我不頂替她,她也不會出現在婚禮上。”
“他們勾搭在一起做什麼事,我不得而知。但前一陣,齊偉竟然花錢找人來我店裡鬧事。”
“所以我才跟蹤他。”
“原來是雲舒琳的拼頭,難怪,難怪。我還一直想,我何時得罪他呢?”
“找死,他仗前寧媽是他姨才做我家保鏢的,原來如此。”
“現在知道不是我換了你新娘了吧。”
“那天她出現,我也不一定娶她。”
“你...”
“我早知道你會來!”
“祁優優?”
“雲舒曼,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雲舒曼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