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曼回到酒店,還是讓偵探給她查了祁湛明日行程。
她拿到祁湛的行程,尷尬地笑了笑。
她上輩子應該是警察,這一生都在和偵探打交道。
找偵探給她查母親的死,查雲舒琳的一切,查祁湛,查女兒的失蹤,查祁優優的離開。
人生真的就是這樣,總是在尋找什麼,最終還是註定要失去什麼。
然後,又訂好回挪威的飛機票。
明天,帶兒女遠遠看祁湛一眼,她們就直接去機場了。
從此,天涯海角各一方,再不相見。
這一夜,雲舒曼同樣失眠。
看著熟睡中的一雙兒女,想起祁湛,她的心像被螞蟻叮咬一般,無比難受。
清晨,她早早就起來了。根據偵探提供的線報。祁湛一般9點前15分鐘左右會從之前他們倆人住的“賢雲居”走路去公司。
這點是她沒想到的,“賢雲居”距離祁氏步行約20分鐘,快一點15分鐘。但之前祁湛一直都是驅車去的,步行去公司,這行為很祁總了。
她先帶著悅悅和弟弟去吃了早餐,然後一手牽著弟弟,一手牽著姐姐,朝“賢雲居”走去。
她們在對面一個花池背面躲著,等著祁湛現身。
她們來找了,等了許久,人還沒走出來。
“媽媽,在這裡,真的能看見爸爸嗎?”悅悅眼裡有失望又有期盼。
“嗯,能,再等一下吧。”
雲舒曼的心也是慌慌的,與其說是悅悅想見爸爸,還不如是自己想見祁湛。
畢竟,他是她曾經的丈夫,依賴和愛人。除了母親,他給了她很多世間關愛和照顧。
最主要的是,她愛他。
一抹白色從對面小區走出來,是穿著白襯衫的祁湛。
“媽媽,那是爸爸嗎?”悅悅對祁湛也幾乎是零認識的。
“嗯,...~是,是爸爸。”雲舒曼看到祁湛的這一刻,她差點哭了,她伸手捂住嘴巴,哽咽在喉。
“爸爸好高好帥呀。”悅悅驚撥出聲。
雲舒曼倒也贊成女兒的話,時間真的偏愛這個男人。三年了,他容顏依舊,只是越發成熟而已。
昨天一直想問偵探,他再婚的妻子呢,有孩子了嗎?可是怎麼也問不出口。
她也僅是滿足一下悅悅的心願,遠遠看一眼,就一眼...
祁湛緩緩走了過去,眼看就要過一個紅綠燈去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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