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羽無意瞥了一眼，頓時口乾舌燥起來，內心思緒更是如岩漿翻湧。
“你和張棟上次去競標的那個學校專案怎麼樣了？”葉歆張開嘴，又吃了一小口冰激凌，突然問。
“那個啊，還沒出公示。”程安羽說。
葉歆舔著嘴角：“什麼時候出公示？”
程安羽看著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心癢癢。
“你發什麼呆？”葉歆擰眉。
“咳！”程安羽輕咳一聲，快速收回眼神，把車穩穩停在門口，“我最近事情太多了，都忙不過來，沒關注這事，等他通知我吧。”
葉歆開門下車。
程安羽衝她背影道：“今天晚上要把蛋糕吃完，吃不完明天也別吃了。”
“吃不完，一會兒給你一半。”葉歆掏出鑰匙正開門。
程安羽看著屋內的燈亮起來，有些暖意，他嘴角不斷上翹：“行，我不吃奶油。”
她喜歡吃奶油，等她吃剩了，再給他吃好了。
*
自從買了那輛麵包車後。
葉歆和程安羽能去的地方，比騎小電驢去得遠。
店裡忙，白天都要看店，兩人只能在夜裡去兜兜轉轉。
年輕人體力好，晚上能熬，加上食慾也好。
以前兩人只在縣裡逛，找大街小巷裡的餐館吃美食，現在能擴散到周邊市縣。
程安羽白天在外面忙，葉歆在看店，兩人連花錢的時間都沒有，按道理應該能存下大半收入，但還是花了不少錢。
月底一盤算，兩人大部分花的錢，都是炫嘴裡了。
真是委屈什麼都不委屈自己那張嘴。
轉眼到了七月。
暑假來了，學校開始放假。
這部分的生意沒了，葉歆工作量也少了一些，她嘆氣道：“少賺了不少呢。”
以前每到放學，就有不少學生家長來列印，到了週五，那都跟印錢似的。
程安羽安慰她：“東方不亮西方亮，到了暑假，我就有活了！”
他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葉歆和他當作一個整體，還在興致勃勃道：“放暑假的時候，學校就會有不少專案，比如說教室裝置升級，採購安裝，我們投了好幾個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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