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特別難過，我什麼都不想要了，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葉歆在他懷裡，樂得不行。
一個笑，一個哭，看起來有些莫名滑稽。
程安羽酒好像清醒不少，開始要臉了，他一直抱著葉歆，把頭埋著，就不給她看，在她耳邊解釋道：“我不是不接你電話，我今晚上是特別難過，我面對你控制不住情緒。”
“嗯，我原諒你了。但你難過什麼？”葉歆問。
程安羽沒說話。
他不想提那個眼鏡男。
“說話呀。”葉歆在他懷裡要起身。
程安羽又用力把她抱緊，話語悶悶道：“就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我感覺你對他有好感，我心裡難受。”
葉歆笑開：“人家是我們的客戶好嗎？”
“什麼客戶？”他不信。
“他是小學裡的班主任啊，今天下午才來找我覆印幾份資料，還說以後都要拿給我們覆印，也算一個穩定的單子。”葉歆說。
“他對你有意思！”
葉歆：“對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每一個你都要和我這麼鬧嗎？那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不鬧，我不鬧。”程安羽連忙打斷，把她抱得更緊，再一次表白，“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以後我不這樣了。”
他現在渾身都帶著亢奮，心裡都是失而覆得的歡喜。
太愛她了。
他真的太愛她了。
程安羽又想到一個事：“你今天晚上和誰去吃飯了？”
“姚娟娟啊，她回來了，說要請我吃火鍋，感謝我鼓勵她去商場上班，她還漲薪了。”葉歆解釋，“她明天還要請我呢。”
“....哦。”程安羽的回答裡，帶著笑意，心裡徹底舒服了。
他雙手圈緊葉歆，頭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宛如一隻毛茸茸的哈士奇在撒嬌。
兩人不知道抱了多久，程安羽回房時，那叫一個戀戀不捨，他渾身紅溫對葉歆道：“我可不可以，親你一下？”
她剛剛親他，沒有問他。
但他覺得他應該尊重她。
葉歆沒說話，而是笑著把自己的右邊臉湊過去。
程安羽小心翼翼親在她的臉頰上，滿足得頓時心花怒放，身後的那條無形大尾巴，怕是都要甩成螺旋槳了。
“我會對你好的。”他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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