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著操場跑三百圈。”
“大喊三萬遍‘黃沐慕同學,我錯了’。”
“那我就考慮,讓你留在學校掃廁所。”
“不開除學籍,你就還是這裡的學生。”
我不為所動,冷笑:
“一個學生,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利?”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
教導主任黑著臉,語氣凌厲:
“黃同學為校爭光,拿了太多獎項,打破了建校以來的記錄。”
“就算權利大些,這也是她該得的!”
我繼續開口:
“大到隨意打斷學生的腿?把人扔到烈日下曝曬?”
教導主任嘴張了張,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黃沐慕臉上虛偽的笑意一寸寸裂開。
最後,她雙眼赤紅,按下一個號碼。
“我男朋友可是校長兒子。”
“等他過來,你就等死吧!”
我內心沒半點波瀾,甚至還有些期待。
三年前,校長帶著貴重的禮品來我家,那張老臉都快笑爛了。
只為求我做慈善的企業家父母,給學校注資。
我爸媽不僅注資讓學校起死回生,還設立了各種獎學金,補助金。
那時,校長兒子全程在一邊端茶遞水賠笑臉,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電話接通時,黃沐慕故意開了擴音。
方才的咄咄逼人,立馬轉換成委屈的嗲音:
“書意哥哥,有人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