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京耀低聲重複了一遍,突然笑了起來。
“她拿我的底標去討好那個私生子,現在還要跟他訂婚?”
賀子秋淡淡道。
“耀哥,其實這事兒也怪不得明珠。”
“京澤現在畢竟是京家名正言順的掌權人,楚家也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
“名正言順?”京耀咬著牙,一點都不甘心。
“他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靠著偽造的親子鑑定氣倒老爺子,這也配叫名正言順?”
賀子秋嘆了口氣,語氣裡徹底沒了以前的恭敬。
“耀哥,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手裡什麼實權都沒了,連老爺子都停了你的卡。”
“你以後......好自為之吧。咱們以後還是儘量別聯絡了,我怕京澤誤會。”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
從酒吧出來,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冷風夾雜著雨水拍打在京耀的臉上。
雨水模糊了京耀的視線。
京耀像個遊魂一樣在街上游蕩。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楚明珠冷漠的臉。
“你太自負了,京澤比你更適合掌管京家。”
她把京耀的底標價格發給京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三年的感情。
京耀為了她,把林大小姐送的東西轉手扔給卿初雪,只為了博她一笑。
京耀為了她,在端午晚宴上讓司機當眾羞辱卿初雪。
只因為她一句“那個保姆的女兒看著就煩”。
現在想想,京耀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京耀走了很久。
終於,京耀走回了那棟半山別墅。
這是他名下唯一沒有被凍結的房產。
因為這套房子當年是京耀媽留給他的,不在京家集團的名下。
別墅裡安靜得可怕,連以前那些傭人都不見了蹤影。
樹倒猢猻散,這群人跑得比誰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