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在這?我那外孫呢?”姬宏然四下看著,卻只看到眼前的兩人兩馬。
“夫君帶人去了城裡。”岑晚指了指前方擠滿了人的城門。
“哦?”姬宏然回頭看了看,“怎麼,被堵在城裡了嗎?”
“這是瀚城,城裡面現在正在發時疫。”
“有時疫?老夫也去看看。”
“外公別急,現在城門內外都是人,城門打不開,等夫君在裡面把城門處的病患安置好了,會讓人來接我們的。”
姬宏然讚許的點了點頭,“敢自己進染了疫病的城鎮,我那外孫的本事也不小嘛,看來姬宿那小子有認真教他。”
“姬宿?”岑晚訝然。
“對,他不是也在京城嗎,和我那外孫住一起才對。”
“可是...舅舅從未教過夫君醫術。”
“嗯?別瞎說,小丫頭你嫁去的晚,姬宿的那小子的本領估計都教完了。”
“才沒有!”岑晚激動,她早看姬宿不順眼了,告狀的機會這就來了,“如果您說的是一直住在夫君府上的舅舅,那他確實從未教過夫君,幼時他連醫書都不讓夫君碰。”
“你說真的?”姬宏然皺眉。
“當然!”
岑晚逮著機會,把姬宿的情況都給說了,還著重說了姬宿總讓溫景故喝那些亂七八糟搞不清效果的藥。
姬宏然的臉色越來越黑。
“哼!”姬宏然在地上捶了一拳,一塊石頭就碎成粉末了。
嚯!好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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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故的辦事效率很快,天沒黑透的時候,城門已經向內打開了,聚在城外等著領賞錢的人們一窩蜂就擠了進去。
本以為進了城就要面對的是大批等死的病患,卻不料街道上空空蕩蕩的,沒有居民,只有衛兵在巡邏。
“哎?那些病人呢?”
“你管呢!咱去找東家的小公子!”
“對對,快去,快去。”
只是不待衝進城的人群亂起來,他們就已經被衛兵給圍住了。
遠遠看著城門處的景象,姬宏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