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遠了些,繼續看著這處熱火朝天的施工地。
“一天六百文的工錢算多嗎?”岑晚對於這時候的工資不是很瞭解。
“算是很多了,像這樣的工人一般一天的工錢是一百多文,很少有超過三百的,現在他們卻最低都能拿到六百。”
“那這包工頭挺厚道的。”
“就不知道付錢的時候能不能真的這麼厚道,等離北過來吧。”
幾人一進城便讓離北打聽情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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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梧桐訂好的客棧對面,一個生意很好的酒樓大堂。
“庸城城守名叫邱善,目前在城中建設的所謂襄王府實際上是為他的大兒子建的府邸,他們打著殿下的名義在這招工,購買材料,實則一分錢都沒出,他們對外的說法是一應費用等襄王到了,自會結清。”
根據離北打聽來的訊息,原來自從朝廷將蜀地封給襄王的調令一下來,庸城的城守便已經有了動作。
以為襄王建設府邸為由,聯絡了城中的多家商賈,或出資或提供建材,又以超高的工錢招攬工人,邱善父子給商賈許諾襄王到達之後的諸多好處,又用著襄王的名譽,明目張膽的拖欠工人工資,偏偏還就沒人懷疑。
“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岑晚驚歎於這庸城城守邱善一家的不要臉,“那麼王爺?您準備怎麼做?”
溫景故淡淡一笑,“襄王府的一切都歸王妃管,他們惦記王妃的錢,應該問王妃您準備怎麼做?”
“嘿!”岑晚樂呵了,挺直了腰桿,往桌子上一拍,“是呀,他們居然敢惦記我的錢,膽子不小!”
“不過,為何他們父子能用襄王的名義許諾?怎麼沒人懷疑?”
離北難得有些遲疑,“邱善還有一個女兒,據說是蜀地第一美人。”
“嗯,然後呢?”岑晚問。
離北看了眼溫景故才繼續說,“聽說邱善的女兒以前去過盛京,與...與襄王情義深厚。”
“情,意,深,厚?”岑晚緩緩側頭,看向溫景故。
溫景故氣笑了,捏起岑晚的臉,“這你也信?我聽都沒聽過這人。”
岑晚把溫景故的手拍下去,揉著臉,有點不高興,“那就是又一個你招來的桃花。”
“那現在他們不僅惦記著你的錢,還惦記著你的人,王妃說說該怎麼辦吧?”
“哼!”岑晚一拍桌子,故作氣憤的樣子。
“抄傢伙,削他們!”
溫景故:“呵呵,好。”
離北:“是,王妃!”
梧桐:“嗯。”
主僕四人幾句話的功夫就商量出了這邱善父子倆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