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聽竹!”楊氏大叫著,絲毫沒有往日的溫柔端莊,“你居然敢偷聽?!”
“你的教養呢?!這麼多年你學的禮儀呢?都學到狗身上了嗎?!”
岑聽竹垂眸,不敢接話,她覺得剛才父親沒有說錯,現在的母親,確實很像是個潑婦。
面前的楊氏還在罵著,好似她這些年真的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所以岑聽竹是真的討厭岑晚,因為楊氏從來就不會對岑晚說一句重話。
雖然楊氏對岑晚的好不是真心的。
但這並不妨礙岑聽竹討厭她,因為岑晚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可以在打雷時窩在伯母的懷裡,可以隨時隨地的撒嬌。
岑聽竹就不行。
楊氏一直說是對她寄予厚望,所以強迫她學習,卻和岑晚上演母慈女孝,這是什麼道理?
岑聽竹定定的看著歇斯底里的楊氏,如果楊氏真的疼愛她,會這樣罵她嗎?
楊氏不愛岑晚,也不愛岑聽竹,或許只有她那個在外求學的兒子才是她最寶貝的吧?
既然母愛她求不來,那她以後也不要了。岑聽竹如是想著。
夜半,安國侯一陣兵荒馬亂,熟睡中的岑聽竹突然高燒起來,怎麼也叫不醒,府醫沒有辦法,又連夜請外面的大夫來。
侯府裡鬧騰的燈火通明,連不晚苑的人也被驚動了。
“小曲,外面是怎麼了?”岑晚被吵醒起身。
小曲連忙跑進來,她也是才打聽到訊息。
“是大小姐那邊,聽說是大小姐發了高燒,人怎麼都叫不醒。”
“叫不醒?”
“是的,來了好幾個大夫都沒辦法,聽那邊的下人說侯爺準備去請宮裡的太醫來呢!”
岑晚呆了一呆,這大半年的悠閒日子,讓她都差點忘記了,她是穿書來著,這是一本大女主重生文。
而原著裡,岑聽竹似乎也是發了個高燒就重生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她重生的時候了。
“小姐,咱們要過去看看嗎?”小曲在一旁問。
“不去,那邊人那麼多,我們不去添亂,你下去休息吧。”
岑聽竹當然不會有事,她很快就會醒過來,只是再醒來的岑聽竹恐怕就該是岑。鈕鈷祿。聽竹了。
對於即將面對一個重生換了腦子對手這件事
岑晚抖了抖被子,躺平了,並表示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