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景故說會找長公主來商量婚期,岑晚立馬點頭。
“那可太好了!希望長公主殿下明日就來。”
聽到岑晚這樣大膽的話,溫景故剛鎮定下來的臉上又染上了紅,“你就不能矜持一些。”
岑晚很樂意看到溫景故羞惱的樣子,故意又說。
“我這不是因為太想嫁給你了嘛!”
饒是溫景故的性子再淡然,總是聽到這樣直白大膽的話也有些招架不住,耳尖已經紅的滴血,忍不住有些氣惱,板起臉。
“岑小姐難道跟誰都這樣說話嗎?”
“怎麼會!”岑晚睜大了雙眼,一臉的真情實意,“我只在你面前這樣,這些話我也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溫景故的臉色稍有緩和,心裡欣喜的同時卻遺憾自己無法給出同等的回應,長久的淡漠,讓他很難說出那樣真誠熱烈的話語。
想著面前是以後要共度一生的人,溫景故覺得自己也該有所改變和表示,輕咳一聲,剛要開口。
“咦?”岑晚看向遠處,發出輕呼聲,“那不是我那姐姐和四皇子殿下嗎?”
在湖水對面,湖邊的樹下,有兩道身影隱隱綽綽,正是岑聽竹與溫景清。
“我還以為他倆真的躲起來看棋譜去了呢。”
岑晚看著湖對面的兩人,眼珠一轉,“我知道了,其實今天不是殿下你主動來的吧?是四殿下邀請你一起來的對嗎?”
“你如何知道?”溫景故驚奇。
“哼,我就是知道,”
岑晚腳尖在地上踢了踢,“本以為是王爺專程來看我,原來是四殿下要來看我姐姐,您來只是順便的。”
“不是,我只是......”
溫景故一時語塞,他還不習慣對人表達關心,哪怕岑晚是他未來的妻子,卻至今還適應不了兩人的關係。
“好啦,沒怪你,反正日後我們成親,你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看我。”
岑晚看出溫景故的為難,擺了擺手。
“你......”溫景故剛升起的點點愧疚心情瞬間被打散,再度換上羞惱。
看著岑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溫景故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話題轉向了湖對面的兩人。
“四皇弟一早便來找我,說想來府上看看,但是找不到來的理由,所以便請我以看望未婚妻的名義來府上,而他也可以說是碰巧遇見了,一起來拜訪的。”
“至於四皇弟是否專程為岑大小姐而來,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昨夜,安國侯府的大小姐高燒昏迷,連夜去宮裡請太醫,不少人都知道了,訊息自然也傳到了四弟的殿裡。”
岑晚點點頭,男主聽說女主高燒昏迷,能不著急來看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