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心中怒罵,面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那恐怕是傳聞有誤,臣女對五殿下並無私情。”
“是嗎,可是五皇子也向朕求娶過你。”
原來是你這狗賊害我!溫景明。
岑晚念頭飛轉,這溫景明什麼時候求娶了?她明明早已和襄王挑明婚約了,這渣男還來找什麼存在感?
“臣女不知五皇子何意,臣女確實與五殿下並無交往。”
皇帝慵懶的一笑,沒說信或不信。
“朕現在把老五和老三都擺在這,你可以重新選,選哪個都行,朕給你這個權利。”
狗皇帝也想害我!
岑晚心裡更氣,這要是選的讓皇帝不滿意,自己是不是回家就要病逝了?
“臣女選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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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襄王府。
歸南剛把煮好的藥端給溫景故。
“這是舅老爺新配的藥,殿下試試。”
溫景故看著面前那一碗黑漆漆的藥汁,心下冷笑,卻還是伸手接過。
還不待溫景故喝下,就有一人直接闖了進來。
歸南嚇了一跳,定睛看清來人,氣的大叫。
“離北你個冰塊臉,進來不知道敲門吶!”
名喚離北的侍衛,面無表情,“你未關門。”
溫景故順勢放下藥碗。
“何事?”
“回稟殿下,岑小姐被請進了宮。”
“何時?”
“現在。”
溫景故直接站了起來,難得的有些緊張,“備車,我們進宮。”
歸南聞言連忙去招呼人準備,而那碗黑漆漆的藥汁就孤零零的留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