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岑晚都想不明白岑聽竹為何要害凌柔嘉,溫景清就更不明白了。
其實,自重生以來,岑聽竹除了上輩子的那些仇人之外,心裡一直畏懼見到一人,那便是凌柔嘉。
前世的凌柔嘉連同整個凌家都死的很早,凌柔嘉也沒有嫁人,她不是願意居於後宅的性子,在戰事又起時,直接跑到邊疆打仗去了。
待凌柔嘉多年後帶著軍功回到京城,岑聽竹聽到過很多對她的讚揚,京城有些嘴碎的夫人會議論何人敢娶這樣野蠻的女將軍,有人便說起四皇子多年未娶妻,和這女將軍正好相配。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甚至連當事人都沒有聽到過,岑聽竹自然也沒有在意。只是在重生之後,當岑聽竹與溫景清互表了心意,她又陡然想起了這句玩笑話。
岑聽竹怕了,她不想凌柔嘉又成了前世那個女將軍,真的被四皇子看入了眼,她這輩子要當溫景清眼中唯一的女人!
岑聽竹抬頭看向溫景清,卻只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岑聽竹咬唇,崩潰的掩面痛哭。
岑聽竹哭的難以抑制,她不認為自己有錯,她只恨自己解決不掉岑晚和凌柔嘉,更恨溫景清居然會對自己失望!
起先溫景清並沒有去安撫岑聽竹,只是聽到那哭聲越來越悲切,終是有些不忍心。
“聽竹......”溫景清伸手想要給她擦眼淚,卻冷不防被岑聽竹一下子撲在了自己懷裡。
“嗚嗚...景清,嗚嗚嗚......”
溫景清被岑聽竹摟緊了腰,雙手舉著,愣了半晌才放下,輕輕的拍著懷中人的背。
“好了,先別哭了。”
“景清,我不是有意要害她們的,我很難啊,我真的過的很難很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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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裡,男女主相擁著,互訴衷腸,像是要把心裡話全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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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不知道男女主有過怎樣的交流,只是在第二日又看見岑聽竹的臉上掛起了她招牌式的柔弱微笑,就知道她一定是安撫好她的四皇子了。
“妹妹,昨晚休息的如何?”岑聽竹神清氣爽的,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是明晃晃的挑釁。
“挺好的,你呢!”
“呵呵,我自然休息的好啦,四殿下昨日給我送了安神的薰香,助眠效果很好,妹妹想要嗎?”岑聽竹很是得意的說。
岑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小聲嘀咕,“說這麼欠打的話,咱倆到底誰是反派啊?”
“你說什麼?”岑聽竹沒聽清。
“沒什麼,”岑晚笑笑,真誠的說,“祝願姐姐每天心情都能這麼好。”
見岑晚也笑,岑聽竹反而不高興了,她很不滿岑晚的表現,冷哼一聲,湊近了壓低聲音道,“岑晚,先讓你在得意幾天,待日後四皇子......哼!”
岑聽竹話沒說完,甩袖走了。
岑晚雙手環抱,看著連背影都透著春風得意的岑聽竹,知道她剛才大概是想說待日後四皇子成就霸業,再來收拾她云云,只是這樣的話,她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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