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兩側還有人撒著喜糖喜餅,幾乎是吸引了全城的人來圍觀。
轎子不緊不慢的前行著,很穩,一點也沒有顛簸搖晃,岑晚都快睡著了。
直到一陣噼裡啪啦的爆竹聲響,轎子也穩穩落地,岑晚才意識到。
襄王府,到了。
花轎外,在眾多賓客們恭喜祝賀的話聲中,溫景故走到了轎前。
岑晚聽到有人高聲唱到,“請襄王殿下踢轎門!”
只是岑晚沒等到轎門被踢,溫景故只是撩開了轎簾,伸手過來。
“晚晚,我們到了。”
周圍立刻響起來起鬨聲,有膽子大的直接吆喝。
“殿下沒有踢轎門,小心夫綱不振啊!”
岑晚低著頭把手交到了溫景故手中,跟著他往襄王府去。
周圍祝賀聲起鬨聲一陣接著一陣,直到要跨火盆時,聲音到達了頂峰。
“呀!”岑晚輕呼,聲音被覆蓋了,除了溫景故沒人聽見。
“怎麼了?”
溫景故問的坦然,像是沒意識到岑晚是被他嚇了一跳。
是的,在跨火盆時,溫景故居然一把抱起了岑晚,就這樣抱著她跨過了火盆。
“喂喂,你快放下,我又不輕!”岑晚壓低著聲音。
“怕我摔了你嗎?”溫景故笑。
“不是啊,我是擔心你身體不好,吃不消啊。”
不知為何,說完這句話,岑晚只覺得周身氣壓都變低了一些,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突然有點冷。
“放心,只一個你,我還是抱得住的。”
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直走到了王府正廳前,溫景故才把岑晚放下。
“喂,你還好吧?”岑晚一落地就抬頭想看溫景故,習慣性的伸手,差點碰到了紅蓋頭。
“閉嘴。”溫景故一把抓住岑晚的手,按了下去。
“......”
“哦,好吧。”
岑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的過度關心,似乎傷到了某人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