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與溫景故又在莊子裡玩了兩天,因為受到了敲打,這兩天蔡巧兒都沒有再出現過,連做飯的也換了別人。
趁著婚假,遊玩了這一個莊子,二人又去了其他的山莊和別苑,還去檢查手下店鋪的盈利狀況,又有大批銀兩入賬。
有吃有玩還有錢拿,岑晚想不到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了。
“開心嗎?”這些時日下來,溫景故經常問這個問題。
“當然啊,活到現在都沒有比現在更快活的日子了!”
“是嗎?那就好。”溫景故笑彎了眼,眼中深意滿滿。
既然如此歡喜,那便不會想要離開了吧?溫景故把岑晚的小手收進了掌心,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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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給溫景故的婚假足足有一個月,新婚的小夫妻卡著時間回到了王府。
岑晚幫著溫景故整理明日上朝要用的朝服,“明日你就不能睡懶覺啦。”
“從來睡懶覺的都只有你。”溫景故來捏岑晚的鼻子。
岑晚不滿的哼了一聲,“你不睡懶覺,倒是起床呀!”
二人已經同床共枕了一個月,早已沒了當初的羞澀,岑晚也已經習慣了每日醒來時,都能看見自家夫君睜著他那雙黑曜石般的雙眸盯著自己看。
是的,溫景故從不睡懶覺,他只喜歡躺在床上看自家媳婦睡懶覺。
“明日你去二姐那裡?”
“對,她這個月邀請我好幾次啦,咱一直都不在家,明日我去公主府找她玩。”
“那我下了朝去接你?”
“不用吧?我可能要留那吃午飯呢?”
“那就明日再說。”
兩人說著已經準備上床休息了,卻突然有人來敲門,這個時候能來敲門的可沒幾個。
門外傳來歸南的聲音,“殿下,舅老爺送來的藥,剛熬好的。”
又是姬宿的藥!岑晚皺眉,一個月來,歸南日日都送藥來,每一碗都透著不懷好意。
可溫景故確確實實的身有隱患,需要長期服藥來穩定病情。
“今日不是喝過了嘛!”岑晚嘀咕。
溫景故輕笑,示意岑晚去接。
岑晚立刻噔噔噔的跑到門邊,拉開門,“給我吧!”
“王妃?”歸南詫異,“殿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