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看向溫華音,只見二公主殿下低頭喝著茶,一句話也不說。
主人不說話,是讓客人自行解決?
“你......”岑晚不知該怎麼稱呼眼前這人。
“叫我谷夫人!”她的嗓音尖銳,“我是當朝駙馬的孃親。”
“好的,谷夫人,請問您來有何指教?”
“可不敢指教,”谷夫人扯著自己襄著金邊的衣襟,神色傲慢,“有些小媳婦上面沒有婆母壓著,就是不知道分寸。”
“呵,”岑晚氣笑了,“谷夫人,你是以什麼立場和我說這話的?”
“立場?哼,自然是以長輩的立場!”谷夫人聲音尖酸刻薄,“非要細說,你是我兒媳婦的弟媳婦,依著情理,你就是管我叫聲娘,那也是應該的。”
岑晚這下是真笑了,她湊近了溫華音,壓低聲音,“她是不是有點毛病?”
溫華音端著茶杯,悄聲的擠出幾個字,“你可以隨意。”
隨意啊!岑晚坐直了身子,隨意那就好辦了!
“梧桐,掌嘴。”
“你——”谷夫人明顯沒料到岑晚是這麼個反應,但是梧桐的動作多快啊,在她的驚呼剛剛出口,臉上就已經左右各捱了一巴掌。
“你你你!”谷夫人被打的跌在地上,手指著岑晚,你了半天都沒說出第二個來。
她帶來的幾個花哨的小丫鬟都撲在了她身邊,“夫人”,“夫人”的,像是一群麻雀在叫。
“你,你你大逆不道!”谷夫人尖叫,“我要去宮裡告你!”
“呵,可以啊,我們一起去,我正好也想告你個以下犯上之罪。”岑晚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婦人。
“你,你,你一個無父無母——”
“梧桐,再掌嘴。”
又是兩巴掌,谷夫人噗的吐出一口血水,還帶出來一顆牙。
岑晚後退一點,嫌棄的避開了地上的血沫子。
“谷夫人是吧?看來二公主對你是太好了,好到讓你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說白了,你兒子不過是個上門女婿,你一個上門女婿的老孃,也敢在我面前稱長輩?”
“你,你個賤——”谷夫人滿嘴血汙,口齒都不清了還要罵人,這次沒等岑晚開口,梧桐已經又補了兩巴掌,然後又是一顆牙。
“老太太,”岑晚好整以暇的坐回了原位,“我是大盛唯一親王的唯一王妃,就是你兒子見我也得跪下行禮,至於你,在我面前連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二皇姐,你家這客人的素質可不高啊。”
“冒犯襄王妃了,”溫華音恭敬的說著,隨後轉身朝地上的那群圍著谷夫人的小丫鬟道,“你們快把母親抬下去吧,別打擾了打擾了王妃的雅興。”
谷夫人不願走,她還沒有罵夠,但她已經被打怕了,只能眼神恨恨的由著人把自己抬出去了。
溫華音看著谷夫人那狼狽的背影,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
“高興了?”岑晚睨她一眼,岑晚合理的懷疑某人就是在借自己的手收拾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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