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前半個月,五皇子搬出來皇宮,在宮外開府另住,今日皇子府正式迎來了女主人。
只是在今日之前,誰也沒有想到這座府邸的輝煌也就僅有之前的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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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岑晚該是要和夏雅彤的小姐妹一起在她房裡陪她出嫁的,但是由於昨日兩人間的不愉快,岑晚索性不去觸那個黴頭,就在皇子府裡等著。
府外傳來了吹拉彈唱和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還有嗓音尖利的公公唱著吉祥話。
皇帝帶著皇后和貴妃已經在正廳的上首坐著了,無數訪客拼了命的想要在皇帝面前露臉,一時間去迎新郎新娘的還沒有正廳裡的人多。
作為襄王妃,岑晚的位置比較靠前,和二公主溫華音坐在一起。周圍有一些喜歡阿諛奉承的夫人們在說話。
“今日這夏小姐的嫁妝隊伍看著不怎麼樣嘛!”
“是啊,南陽侯府不是底蘊很深嗎,怎麼拿出的嫁妝還不如——”說話的夫人眼神朝岑晚這邊看了一眼,未盡之言很明顯。
“哎呀,其實夏小姐的嫁妝不少啦,只是誰能和襄王妃比呢,襄王妃當初出嫁時的陣仗自是無人能及的。”有諂媚的夫人說著漂亮話。
岑晚和溫華音相視一眼,對這樣的奉承之語很是無奈。
平心而論,夏雅彤的嫁妝自然是不少,說是碾壓京城其他貴女都不為過,只是岑晚當初主要是靠溫景故給的聘禮一起帶走的,所以才顯得更壯觀一些。
蓋著蓋頭的新娘子很快就被滿面後紅光的溫景明給牽進來了,看得出抱得美人歸,他很是春風得意。
貴妃和皇后坐在皇帝的兩側,因為是貴妃的親兒子,所以她難得的能和皇后坐在同一層次,這會兒面上的激動一點不比她兒子少。
岑晚觀察全場,來訪的客人中發自內心高興的人和笑容裡藏著晦澀的人差不多一半一半。不難猜出,在朝中這些人是分別支援五皇子和四皇子的。
五皇子聯合了南陽侯,四皇子卻還在和一個虛假的安國侯女兒糾纏著,光這一點就差了五皇子許多了。
新郎新娘的儀式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隨著一聲“送入洞房”,五皇子牽著新婚妻子往新房的方向走去。
二人腳下的路鋪著紅毯,上面撒著紅色的花瓣,路兩邊有從樑上垂下來的紅綢,有一道紅綢有些過長了,尾端都散在路中央了。
入目一切皆紅,那長出了一截的紅綢並沒有人發現,而蓋著蓋頭看不清前路全靠身邊人牽著才能走的新娘子就更發現不了了。
所以夏雅彤就那樣很合理的踩上了那一截紅綢。
紅綢受力往下墜時還沒有人注意,但紅綢的頂端帶出的那一抹刺目的明黃掉落之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我去,玩這麼大!饒是岑晚的小心肝都顫了顫。
被帶落下來的那抹明黃散開,黃色的布料上面,繡著金線的龍首栩栩如生,這赫然是一件龍袍。
五皇子,溫景明,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