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城門口的人很快被送到了煉城府衙。
岑晚作為如今煉城的主事之人於睡夢中被人叫醒。
“出事了。”最先趕到的是孤月,在他的臉上是前所未見的凝重。
岑晚強壓住心頭的不安,從孤月的手中接過那封染血的信函。
皇印!
從看到信函上第一行字起,岑晚就開始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覺得眼前發黑。
這封密信是從盛京傳來的。
徐嶽和謀反!
盛京被圍了!
岑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
“裡面那個人怎麼樣了?”
“傷太重,可能.......”孤月的未盡之言,暗示了送信之人的狀態。
“王妃莫慌!這人說不定是個假的,有意來擾亂煉城,好叫將軍他們不能安心打仗!”說話的是煉城的小將,就是他把人給送來這裡的。
岑晚看了看孤月,後者沉默的點了點頭。
孤月也是皇帝身邊出來的,他們彼此之間自然有可以確認身份的標記,既然是他確定的人,那就只能是皇帝親派出的人無疑了。
其實不用孤月確認,岑晚看到密函上的皇印之時,心裡就已經相信了八九分,皇帝給溫景故的每份賞賜都會有這樣的一個皇印,她再熟悉不過了。
岑晚穩定了一下心神,看向剛才說話的煉城小將,“你說的對,這人的身份還沒有確認,此事不可外傳,你們一路過來有幾人知道?”
“回王妃,下官警醒的很,現在也就這屋裡的幾個人知道這事。”小將指了下旁邊的兩個小兵,“人是他倆先發現的,沒告訴別人。”
“好,你做的很對。”岑晚點頭,“把你的兵都約束好,今晚之事就當沒發生過,若是明日我發現有人膽敢外傳,一律軍法處置!”
打發走了煉城的幾人,岑晚展開密函又細細的看了一遍。
這是皇帝的親筆信函,雍州太守徐嶽和謀反,在太子帶領軍隊到達邊境的那一刻起,徐嶽和便反了。
他從雍州出發,不知何時籠絡了周邊的幾個郡縣,短短時日就打到了盛京的城門下。
現如今大盛的軍隊基本都在邊疆與烏蠻人打仗,盛京剩下的只有皇帝的禁衛軍,只堪堪守得住盛京城。
“岑聽竹!”岑晚氣的狠拍了一下桌子。
她一直以為岑聽竹在和溫景清鬧翻之後去投靠徐嶽和只是給自己找個庇護之所,畢竟在原著裡徐嶽和也是個挺厲害的深情男配。
誰能想到岑聽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