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動作利落,刺完了就退了回來,他特地站到了溫景清的身邊。
“殿下您仔細瞧好了!”
溫景清剛被狠狠地驚了一下,這會還沒回神呢。
他這時候還對岑晚的言論表示懷疑中,直到眼睜睜的看著岑聽竹身上的血液迴流,傷口完全復原。
“這,這......”
溫景清沒覺得驚異,反倒是有些肢體發寒,由內而外覺得恐懼。
他以前是戀慕著怎樣的一個存在?
孤月絲毫沒注意到溫景清的神色有意,繼續興致勃勃持劍上前。
“還有呢!殿下您繼續瞧著哈!”
孤月說著一劍對著岑聽竹的脖頸劈下。
“啪——”一聲清脆的金屬折斷的聲音響起。
孤月那把新買沒多久的長劍就這樣斷掉了。
岑晚還納悶這摳門貨怎麼肯就這樣搞壞掉他“斥巨資”買的新寶劍呢。
就見孤月正站在溫景清身邊,眼巴巴的望著他,眼裡滿是渴望。
對金錢的渴望......
“殿下,我這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兩千兩銀子。”
溫景清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根本沒注意到孤月在說什麼。
岑晚額上青筋直跳,這小子,訛錢訛到太子頭上去了,他那把破劍明明才值十兩銀子好嗎!這一下子就給翻了兩百倍!
溫景清可是儲君,就算還沒有繼位,於他們而言也是君,說他一句欺君之罪都不為過!
“這裡沒有你的事了,趕緊出去。”岑晚開始轟人。
“可是我那劍——”
岑晚一瞪眼,“出去!”
“行吧。”孤月漫不經心的瞟了溫景清一眼,吊兒郎當的出門去了。
也就是此時的溫景清壓根注意不到他這個人,要不然恐怕一個大不敬之罪他是少不了的。
待孤月走後,岑晚見溫景清依舊呆愣著,沒忍住開口問道。
“殿下,您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