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唉,你覺得,孤月怎麼樣?”
“誰?孤月?!”凌柔嘉大驚,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很大。
“不願意嗎?”
“不不不,我沒有不願意。”凌柔嘉沉吟了片刻,“我和他關係挺好的,要是他能幫我,我還是挺高興的,只是,他能願意嗎?”
他指不定有多願意呢!岑晚腹誹。
“要是婚約訂的太久會不會耽誤他找媳婦啊?”
不會,他一定巴不得越久越好,久到你甩不掉他!
“晚晚你可不能強迫他來幫我哦!我和他是好朋友來著。”
他才不想跟你當朋友!
還強迫?強迫他剋制一下離你遠點嗎?
岑晚不住的翻著白眼,這個沒開竅的小木頭,恐怕要被某個傢伙給套牢了。
以孤月的性格,岑晚都能想到,讓他抓住了機會,凌柔嘉夫君的身份,他一定會坐實了的。
到時候這小姑娘說不定被人吃幹抹淨了還覺得是人家吃虧呢!
“孤月現在在哪呢?我自己去和他說。”凌柔嘉的臉上已經多雲轉晴。
岑晚指了指門外,“剛才躲樹上的應該就是他,這會兒估計也不可能走太遠,你到院子裡大聲喊他幾聲試試。”
凌柔嘉立刻屁顛屁顛的照做去了。
“孤月!”
“孤——”
凌柔嘉才剛喊到第二遍,刷的一聲,一個黑色的人影已經出現在了院中。
孤月身上穿著嶄新的衣服,頭髮是精心梳好的,與平日裡那吊兒郎當的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人簡直把他的心思都寫到臉上了,就那還端著架子,故作高冷呢。
“淩小姐什麼事?”嗓音故意壓低,很有磁性。
“孤月?你聲音怎麼了?是嗓子壞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