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景清登基之前,因為他們兩方的身份都挺不一般,亂跑的話,總會給有心人留下話柄。
“不會見不了的。”岑晚很肯定的回答。
“就算我們可能很難再回盛京,但是我可以去邊疆找你啊。”等你正式大婚的時候肯定去,岑晚默默的在心裡補了一句。
“那你一定要來哦!爹爹說,我們無召都不能離開邊境的。”
好一番依依不捨之後,兩方人馬終於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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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府的小車隊在前行的過程中遇見了一夥乞丐在路邊毆打一個瘦小的小少年。
王府下人上前驅趕了他們,那群乞丐一鬨而散,留在遠處的是一個髒兮兮的小少年,衣衫襤褸,頭髮凌亂滿是汙跡,地上還有半個被踩的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樣的饅頭。
那小乞兒著急忙慌的撲上去把那塊饅頭搶在了懷裡,狼吐虎咽的就往嘴裡面塞。
看見這一幕,岑晚有些於心不忍,想讓人給他送些東西。
“王妃。”梧桐伸手攔住了岑晚準備發出的善心,“我們走吧。”
“嗯?”岑晚不解,梧桐不是這麼冷漠的人。
“我見過那人,我們走吧。”
岑晚疑惑的仔細看了看不遠處地上的那個小少年。
正巧那小孩也抬頭看向了她,那一雙眼睛烏黑髮亮,確實似有幾分熟悉。
那少年像是已經認出來了岑晚,立刻就把頭埋了下去,整個身子費力的往後挪著,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岑晚這時也認出了他。
原來是他,百歲。
原著裡面岑聽竹身邊最厲害的打手,之前在三清山上劫殺岑晚,反被梧桐給廢掉的小少年,百歲。
原來他還活著,原本未來的第一高手,現在已經淪落到了這步田地。
岑晚並沒有同情敵人的習慣,車隊繼續緩緩向前,把那小少年遠遠的留在了原地。
這世間與岑聽竹相關的標籤已經越來越少了,一切都有著新的開始,新的軌跡。
而接下來,也是一段新的旅程了。
岑晚回頭握緊了溫景故的手。
“夫君,我們回家。”
“嗯,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