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依舊什麼都沒說,又過了幾日,岑晚已經明顯消瘦了一大圈。
溫景故把這些時日,岑晚所有入口的,穿戴的東西都檢查了許多遍,始終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發現。
他連岑晚中毒的原因都找不出來!
這幾日,溫景故也試驗了幾種方法,但他畢竟不是姬宏然那樣的神醫,太過激進的法子他也不敢用。
原本岑晚昏迷的訊息一直都隱瞞著,但還是被回來襄王府的溫華音發現了。
新婚的她,按照規矩回門,回的是襄王府。
她回來,岑晚卻不出來見她,怎麼想都是不正常的事,又見了溫景故的蒼白到極致的臉色。
溫華音下意識的就覺得一定是出事了,終於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見到了昏迷中的岑晚。
溫華音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明明我大婚那日都還好好的,怎麼幾天時間就變成了這樣。”
“景故你......”溫華音看著溫景故比床上的岑晚好不到哪裡去的狀態,再多的話也問不出口了。
“你也別熬壞了自己,你若是病倒,晚晚就沒人照顧了。”
“嗯,多謝二姐掛懷。”
“晚晚......”溫華音又看了看岑晚,“幫晚晚擦洗一下吧,她那麼愛乾淨的小姑娘,這麼些天都沒換衣服......”溫華音說著又眼眶一紅。
“是我疏忽了,多謝二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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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華音的話也提醒了溫景故,他還沒有試過藥浴的法子,或許可以一試。
就算最終還是沒有用,但是至少對岑晚的身體也是有益的。
溫景故很快就調配好了藥浴的方子。
親自服侍著妻子進行藥浴,但結果還是讓人失望了。
溫景故抱著仍舊昏迷不醒的岑晚。
悽然一笑,“晚晚,你到底怎麼才能醒來呢?”
“......弄了你一身藥味.....這下為夫要替你洗澡了。”
“要是你醒著,肯定要罵我臭流氓了吧?”
“......快點醒來吧,晚晚。”
溫景故備好了水,依舊是親自為岑晚清洗,沒有一點假手於人。
轉機出現在溫景故給岑晚擦頭髮的時候。
岑晚頭髮很長,泡了藥浴,染上了很濃的藥味,岑晚最不喜歡聞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