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無奈一笑。
是啊，梳髮，這麼有利的可以親近自己的機會。
小曲既然懷有異心，又怎麼會不好好把握呢？
就連溫景故也沒有想到毒是下到頭髮上的不是嗎？
岑晚很不理解。
明明不管是歸南，還是小曲。
他們在襄王府那麼久的時間，不管是溫景故還是岑晚，或者是襄王府的其他什麼人。
每個人對他們都很好，怎麼就沒把他們從姬家那條船上拉過來呢？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小曲？”
岑晚認真且鄭重的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小姑娘。
小曲被離北給提過來的時候，似乎就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所以她一進來就給岑晚行了一個大禮。
像是在道謝，亦像是在道別。
岑晚看著小曲。
這個時候的小曲，眼中已經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迷茫和懵懂了。
或許打從一開始，她就不是那種迷糊懵懂的性格。
“唉......”岑晚長長的嘆息一聲。
“我真的很相信你啊，打從一開始就是。”
“我不知道怎麼跟當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個小丫鬟的主子。”
“就像你一開始，迷糊的你，也不知道如何做一個小姐的丫鬟。”
“所以，我們的相處模式一直也都不像是主僕。”
“而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相處模式，也間接影響到了後來到我身邊的人。”
“他們都說，襄王妃一夥，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
“所以，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來著。”
岑晚依舊認真的看著小曲。
而小曲也依舊沉默著，只是把視線移開了。
像是一種無聲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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