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高校的BBS、知乎的前身論壇以及各大IT技術社群,無數人開始瘋狂討論。
“還真發表了!說起來,趙陽是怎麼做到的?他會分身嗎?TIP的論文和那篇數學猜想我能勉強理解。但這才過去多久啊!又搞定了這樣一個深度的底層學習命題?而且這玩意兒應該要做大量的測試實驗吧!我是真有點不太信!”
“作為一名大廠的底層演算法工程師,我來說句公道話。這篇論文裡的數學模型非常超前,但最離譜的是工程實現。
要在非同步節點中部署這種動態時間戳演算法,單單是寫程式碼和找Bug排錯,一個五人的資深團隊起碼也要熬一個月。他一個人這麼短時間就弄出來了??”
“我嚴重懷疑這篇論文是國內某個國家級實驗室的集體成果,為了造神,故意安在趙陽一個人頭上。雖然算力模型很強,但絕對不可能是單人獨立完成的。”
“樓上的,承認別人是天才有那麼難嗎?論文裡的每一行推導都帶著極強的個人數學風格,那種用代數幾何降維打擊的思路,和孿生素數猜想的證明邏輯如出一轍,別人想代筆也模仿不來這種思維。”
網上的輿論呈現出嚴重的割裂狀態。大部分人驚歎於論文字身的質量,但對其產出速度和是否為獨立完成持強烈懷疑態度。
面對這種己經開始影響學術公正性評價的輿論發酵,燕京林業大學和燕京大學數學院在週二上午聯合宣佈,將於下午兩點召開緊急新聞釋出會。
下午兩點。
燕大新聞釋出廳擠滿了各路媒體記者。
周立民校長和王文淵院士坐在臺上。
趙陽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外套,走到發言臺前。
他沒有拿校方準備好的公關發言稿,也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他首接將自己帶來的筆記型電腦連上了釋出廳的投影儀。
巨大的幕布上,出現了Linux系統的終端介面。
“關於網上對我這篇論文產出時間的質疑,我只做一次回應。”
趙陽握著滑鼠,打開了本地的程式碼工程資料夾。
他調出了Git版本控制的提交記錄。
幕布上清晰地顯示出了每一段核心程式碼的建立時間、修改時間和最終儲存時間。所有的記錄都精確到了秒,並且完全符合單線操作的邏輯軌跡,沒有任何多人協作的痕跡。
接著,他打開了本地的執行日誌檔案。
“這是最終實驗資料的本地執行日誌。執行裝置是我個人公寓的桌上型電腦,處理器為i7-975,雙路GTX 295顯示卡並行運算。日誌顯示,一萬次迭代的總耗時為八分二十西秒。時間戳是上週西晚上。”
趙陽將所有的底層實驗日誌和系統底層硬體呼叫的記錄,毫無保留地滾動展示在所有鏡頭面前。
資料是最冰冷的,也是最真實的。這些帶有系統底層時間戳和硬體識別碼的日誌,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完美偽造。
展示完畢後,趙陽拔下影片線,合上筆記型電腦。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的記者。
“你們不瞭解天才的世界,並不代表天才做不到這些。”
趙陽語氣平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這是我最後一次回應類似學術造假之類的質疑,以後無論誰在網上質疑我,我都不會回應,我沒那麼多時間搭理蠢貨。”
說完這句話,他壓根懶得繼續解釋或者接受提問,拿起電腦,轉身首接從側門離開了釋出會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