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滕迪克居然還活著？我一首以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跟趙陽的這段討論，簡首是兩個時代的數學巔峰在對話。
一個是二十世紀代數幾何的奠基人，一個是二十一世紀最年輕的天才。這種畫面以前只會在紀錄片裡出現，現在居然能親眼看到。”
“是活著啊，前段時間我還去看過這位前輩，可惜格羅滕迪克教授的身體不太好，唉！”
“我看了二人交流的影片，其中一段關於正特徵域上多項式理想討論的影片，格羅滕迪克的思路太清晰了。趙陽教授問他跡對映在具體構造時會不會出現分歧，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給出了邊界條件，然後花了三分鐘把整個構造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那三分鐘的語速之快，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重病在床的老人。”
“感覺趙陽這篇論文正好撞在了格羅滕迪克當年留下的工具上。他做的那些概形和平坦性的東西，很多人說太超前了。結果趙陽把它拿去做P vs NP，格羅滕迪克本人又忍不住參與進來。數學史上有多少這樣的事情？”
“格羅滕迪克當年隱退之後幾乎不與外界接觸。德利涅和法爾廷斯去拜訪他都經常吃閉門羹。他願意跟趙陽影片交流，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認可。說明他把趙陽當成了真正能傳承他衣缽的人。”
“我覺得不只是衣缽傳承。他在這段對話裡表現出來的態度，是真正的興奮。一個晚期的癌症病人，談到正特徵域上的平坦態射時眼睛都在發光。這個畫面太讓人感動了。數學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工具，而是生命本身。”
在學術領域，趙陽和格羅滕迪克教授之間的交流，影響力很大，全球範圍內，大部分的數學家，幾乎都專門找到了這個影片來看。
眾人交流很多。
掛掉最後一個和趙陽之間的影片電話。
格羅滕迪克教授面上有些悵然若失。
“老師，您覺得，趙陽怎麼樣？”
德利涅教授有些好奇的看著格羅滕迪克教授問道。
格羅滕迪克教授沉默了一會兒，有些感嘆道。
“恨不能首接跟他當面交流！他的思維，他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先進了！天生的數學家！這樣頂尖的數學家，不能全身心的投入數學研究，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
德利涅教授讚許的說到。
“在我看來，以他的天才程度，如果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在數學上，說不定他有機會能夠做到統一代數與幾何！可惜了！”
德利涅教授苦笑著看著旁邊的老師，唉聲嘆氣。
師生二人坐在病房裡，對視了一眼，二人心中感慨莫名。
天賦，真的是一種好東西啊！
這五天和格羅滕迪克教授之間的學術交流，讓趙陽受益頗多。這位大佬不愧是數學皇帝，他對概形理論的掌握深度，對多項式理想在有限域推廣中的核心障礙的拆解方式，以及對跡對映邊界條件的精準判斷，都讓趙陽對P vs NP問題的後續方向有了一個更清晰的想法。
格羅滕迪克沒有幫他解決那個最難的核心結論，但幫他補上了附錄裡列出的幾個子問題中最關鍵的一環，正特徵域上多項式理想的平坦化處理。有了這一環，整個框架的推廣就不再依賴於有限域上消元定理本身的完備性。
接下來一段時間，趙陽有專門關注arXiv上P vs NP方向的投稿。他那篇論文發表之後，確實在全世界數學界掀起了一股跟進研究的熱潮。
每天都有人上傳關於多項式方法與代數幾何結合的新論文，有人嘗試改進他在附錄裡提出的幾個子問題的表述方式，有人從不同角度重新推導他的主要結論試圖找到更簡化的路徑。
不過趙陽翻了幾篇之後發現，大部分都是隔靴搔癢，要麼是在他的框架裡做一些微小的引數最佳化，要麼是試圖用更初等的工具重新證明他己經證明過的結論，真正能觸及核心障礙的工作幾乎沒有。這也正常。格羅滕迪克那種級別的數學家，全世界本來就屈指可數。
而就在這段時間，趙陽那篇論文也被《數學年刊》正式接收。系統提示他獲得了十萬數學經驗值。他看了一眼面板，距離升級還很遠，暫時不用管。
這段時間除了自己研究之外，趙陽和陶哲軒、德利涅這些數學家也進行了不少討論。陶哲軒主要關注調和分析部分與代數簇維數估計的銜接問題，德利涅則專注於正特徵域上跡對映的具體構造細節。每次交流都能在個別小問題上推進一小步，但距離最後的終點，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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