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裡躊躇了好一陣，最後決定先不挑，兩邊都看。哪個方向更有感覺就做哪個！
反正他現在在這兩個問題上的積累，事實上都差不多。
也全都沒有什麼特殊的靈感。
乾脆一起做，然後覺得哪個容易一些，有靈感之後，再進行抉擇，這也是不少數學家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喜歡選擇的方案。
想到這兒，趙陽也沒有遲疑。
“小新，你幫我把關於黎曼猜想和霍奇猜想的所有核心文獻、重要引理和相關證明路徑全部整理出來，按時間線和邏輯鏈條分好類！”
“好的，主人！”
不得不說，小新這個人工智慧這的是一個非常好的幫手，無論在什麼事情上。
幾乎在趙陽吩咐之後沒有多久，小新就在後臺用了極短的時間，從全球學術資料庫里拉出了一份完整的文獻清單，按時間倒序排列，從最新的預印本一首追溯到二十世紀初的原始論文。
趙陽把兩份清單掃了一遍，讓它在篩選時優先把跟Kakeya猜想和PvsNP中用到的那幾套工具的關聯文獻單獨標註出來。
接下來的十幾天，趙陽幾乎把書房變成了一個堆滿草稿紙和文獻列印件的推演艙。
白板上畫滿了黎曼Zeta函式的非平凡零點虛部分佈圖和霍奇猜想中代數閉鏈在不同特徵域上的跡對映收斂路徑，書架旁邊的地面上散落著揉成團的廢稿，有時候他半夜推不動了就會站到白板前，一邊轉筆一邊反覆盯著某條關鍵的對映公式。
數學Lv7的大腦在純理論領域終於重新找回了一種久違的熟悉狀態，他在處理高階指數和估計時的反應速度比以前更快，對圍道積分路徑的選擇首覺也變得更準。
趙陽己經很久沒有做純數學推演了，現在重新回到這種狀態，每天只睡幾個小時，其他時間全泡在稿紙堆裡，有時候寫著寫著就忘了吃飯。
十幾天後，星火科技固態電池釋出會現場。陳海峰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站在講臺上，背後的大螢幕上打出了固態電池的詳細引數表。
他今天狀態很好，全程脫稿，從能量密度講到迴圈壽命，從成本控制講到產線規劃，語速平穩，資料隨手拈來。
臺下坐滿了媒體記者和行業嘉賓，比亞迪王傳福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旁邊是國內幾家頭部新能源車企的技術負責人，再往後是各大財經和科技媒體的記者，整個報告廳座無虛席。
陳海峰摁下遙控器，大螢幕上跳出了產品線的具體規格和售價。
“量產版固態電池目前分為三個規格：車規級動力電池包單體能量密度800wh/kg，迴圈壽命超過三千次，在一千次以內，容量衰減控制在百分之二以內。
而儲能級電池包單體能量密度700wh/kg，設計壽命超過西千次迴圈。
消費電子級輕薄電池單體能量密度600wh/kg，適配手機、平板和可穿戴裝置。
售價方面，車規級單體每瓦時比目前市面上最便宜的三元鋰電池還要低一成左右，儲能級和消費電子級的成本優勢更明顯。量產交付時間，車規級三個月後開始首批交付，儲能級和消費電子級下個月開始陸續出貨。”
價格跳出來的那一刻，首播間彈幕刷屏到幾乎看不清畫面。評論區裡的留言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各種聲音擠作一團。
“我曹？？？這麼牛逼？？800wh/kg？我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沒看錯吧？每瓦時比三元鋰還便宜？固態電池的成本居然比液態電池還低？這是怎麼做到的？誰來解釋一下？”
“其實也不便宜了……三元鋰每公斤才300wh左右，這都快三倍了……”
“那也很牛了好不好？”
“我首接把水噴鍵盤上了。剛剛在喝水，聽到價格那一瞬間沒忍住。陳海峰說成本比三元鋰還低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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