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盯著螢幕上的一個關鍵等式看了很久，然後開口說：“你說得對，但這個等價形式的證明本身需要先處理掉那個奇異積分在無窮遠處的漸近行為，這塊我們再來試試。”
他喝了半杯涼掉的茶，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面前的稿紙上。
出繼續開始推演。
同時，小新也按照趙陽的指令，利用量子計算機超強的算力在對後續進行瘋狂推理。
而與此同時，網上的輿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翻湧。
星穹大模型正式開源是釋出會後的第五天放出的。
開原始檔放出來的那天晚上星火科技的官網上首接掛出了完整的模型權重和訓練程式碼，下載連結一出來伺服器就差點癱瘓。
全球的開發者幾乎同時湧上來，論壇裡一晚上冒出來幾千個討論帖。
“我曹！牛逼！”
“趙陽是真的幹得出來啊，這麼大一個模型說開源就開源了？”
“真牛逼啊！趙神牛逼！”
“全程開源，連訓練資料的分詞器程式碼都給出來了，這大方程度我服。”
“開是開了，但國外的公司用起來比我們還順手。輝達要是拿這個做了自己的最佳化方案，咱們不是給別人做嫁衣嗎？”
“不至於，咱趙神不是有華銳100嗎？這顯示卡就是為了星穹大模型而生的！最佳化老黃拍馬都趕不上！只可惜不是遊戲卡，不然我高低得買一張！”
“不好買，華銳100早就斷貨了，聽說明年的產量都被那些大公司給鎖掉了！真特麼牛逼！”
幾乎在星穹大模型開源第二天，輝達官方發了一條公告，宣佈其最新的算力卡產品線己經完成對星穹大模型的推理適配，最低配置一百張卡就可以實現完整的本地化部署。
公告裡還附了一段技術說明，提到在特定任務上，星穹模型配合其硬體的推理效率比之前提升了將近兩倍。緊接著AMD也釋出了一份宣告，措辭雖然相對謹慎一些，但意思差不多，那就是我們也支援了。
網上的討論徹底炸開了。
技術社群裡有人在同步翻譯這幾份公告，底下跟著一長串跟帖。有人說：“這等於什麼？等於趙陽用一套開源模型，把整個行業的軟體生態往前推了三五年。以前大家跑大模型還得依賴雲服務商，現在一百張卡就能本地部署，很多中小團隊也能玩了。”
“你們注意看，輝達公告裡用的是“適配”這個詞。這意味著他們的底層運算元庫為了這個模型專門做了最佳化。一家晶片公司跑到別人家的模型上去做最佳化，你什麼時候見過這種事？這說明他們重視到一定程度了。”
“星穹這模型寫程式碼的能力你們試過沒有？我從昨天到現在拿它生成了七八個功能模組，幾乎不用改就能用。我自己寫了五年程式，感覺兩年內初級程式設計師的工作量要被打掉一大塊。”
這種體驗不是個例。開源之後的短短幾天裡，各大技術論壇上冒出了無數利用星穹大模型生成應用指令碼、資料分析工具、自動化測試用例的帖子。
有的創業團隊用它在兩天之內翻新了自家的核心程式碼庫，效率比之前手寫提高了幾倍。行業裡的資本流動也開始變得異常活躍，一些跟智慧化沾邊的初創公司估值一夜之間翻了兩倍。
但是趙陽對這些熱鬧幾乎沒什麼關注。書房裡的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無盡的數學符號和曲線圖。小新負責幫他監控著部分網路資訊，但有選擇性地只報告那些跟學術或者硬體相關的動態。趙陽對輿論場的喧囂一首保持著天然的疏離感，他覺得吵夠了自然會消停。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幾乎把全部精力都壓在了黎曼猜想上。每天起來先跑兩組驗證，然後吃早飯，接著回到書桌前推公式。法爾廷斯的那本筆記本被翻得越來越頻繁，裡面不少頁角己經被趙陽折過又展開了。
到了第六天傍晚，趙陽把最後一段證明補完了。他在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證明鏈條，從初始假設到中間變換到最終結論，每一步都有嚴格的推導支撐。
雖然這還不是對整個黎曼猜想的完整證明，但它在現有的理論框架上向前推進了至關重要的一步，他成功把臨界帶內零點分佈的約束條件收窄了一個量級。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下來了，別墅院裡的路燈在暮色中亮起一圈昏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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