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怡低著小腦袋不敢跟陳誠對視。
她踮起腳尖，把嘴巴湊到他耳邊，兩隻小手攏在嘴側擋住大半張臉。
聲音裹著溫熱呼吸噴灑在耳廓上，癢癢的，像羽毛尖在皮膚上輕滑過。
陳誠根本來不及躲開。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首竄頭皮，連帶著半邊身體都發僵。
沈幼怡把金秀姨說的話，原封不動轉述了一遍，聲音越說越小。
本來就因為她突然貼近咬耳朵而微紅的少年，聽完之後，臉“蹭”的一下燒得更厲害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不對。
沈幼怡不但相信了這些話，剛才還瘋狂偷看他，也就是說，她其實是想知道…
意識到這一點的陳誠，臉紅的更厲害了，從耳根紅到了下巴。
他偏過頭，不自然地用左手揉了下鼻尖。
沈幼怡見他這個動作，眼睛一亮，好像又多看了兩眼。
“我說完啦。”小姑娘退後一步，仰著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那哥哥剛才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應該…”
小姑娘到現在還心心念念剛才談好的交換條件呢。
沈幼怡笑嘻嘻等待哥哥回答。
陳誠咳嗽了一聲，他扭頭看她，故意皺了下眉裝傻，“應該什麼？”
沈幼怡：……
好了，這下徹底不嘻嘻了。
小嘴不滿地抿起來，雙手環在胸前，別過小腦袋不去看他，鼻腔裡哼了一聲，嘟囔著：“哥哥才是小撒謊精呢。”
停頓了一下。
“騙人的是小狗。”
最後這句話聲音很輕，全程沒敢抬頭看陳誠。
好好好。
之前隨口說的話，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他都懷疑沈幼怡腦袋裡裝了個記事本，沒解決的問題就往上記一筆，找到機會就精準翻到那頁丟出來。
陳誠深吸了口氣。
他學著沈幼怡剛才說悄悄話的姿勢，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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