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跟我表白不就好了嘛?”
好傢伙。
繞了一圈,在這等著他呢?
他掌心落在她肩膀上往外輕輕推了下,讓兩人之間留有一定的空隙。
“我襯衫還沒幹呢,你湊這麼近,衣服溼了怎麼辦?”
沈幼怡低頭一看,果然,外套胸口位置染了一小塊水漬。
她伸手去擦那塊印子,越擦面積越大,陳誠忙把那隻搗亂的小手撥開,轉過身摘下吹風機就開始吹。
陳誠只希望速度能快點,在洗手間待太久,被別的客人堵在門口就太尷尬了。
也就是他剛把沈幼怡外套吹乾的功夫,洗手間門把手忽然開始轉動,然後就是敲門的動靜。
“喂,這裡邊有…有人沒有?”
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帶著點不耐煩,說話結結巴巴,像喝過酒。
“有人在裡邊就趕緊把門開啟啊,別人不上廁所嗎?”
陳誠手裡的吹風機差點沒拿穩。
沈幼怡也瞬間繃首了身體,抬頭跟他對視。
兩個人表情如出一轍。
完了!
門外沒聽到回應,那個男人轉頭就朝前臺嗷嚎。
“你…你家洗手間的門是不是壞了?怎麼裡邊還反鎖上了?壞…壞了不知道換新的嗎?”
來這吃飯的都是家庭聚餐,好不容易休息日喝點小酒放鬆一下,內急了還被堵在門口,擱誰都得炸。
現在開門,說不定會被堵在門口,然後被醉酒大叔狠狠口頭教育一下。
陳誠知道他們佔據洗手間這麼長時間肯定不對,但這麼帶著沈幼怡一塊兒出去,一男一女從反鎖的洗手間裡走出來。
一個高中生帶著個小姑娘。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那些家庭聚餐的叔叔阿姨們會腦補成什麼樣。
肯定會引起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陳誠迅速看了一圈洗手間,排氣窗,位置偏高,貼著防窺膜,但沒有封防盜網。
這家小餐館是那種一樓商品房改的,窗戶外面就是後巷。
對有多年爬牆逃學經驗的陳誠來說,伸手就能夠到窗框。
而且在這家飯店不存在逃單一說,確認點餐的同時就要付款,所以後窗也沒裝防盜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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