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一這才想起來,對於漁民來說,海龜是長壽和好運的象徵,若是遇到了會祭拜,有一些還會在龜背上畫上一些跟財富、健康、好運一類相關的符文,以求取保佑。
“能遇上已經是很走運了。”
許一一將手探進水裡稍稍清洗了一下。
李嬸便看到她拿著的那把鋒利的匕首,頓時有些咋呼。
“你拿的這什麼?你一個姑娘家玩這種東西的啊?舞刀弄槍的讓人看到了,對你會有不好的看法,到時候你咋嫁人?”
李嬸骨子裡遵循著男尊女卑的思想,她並不認為當今聖上是一個女人是件什麼好事,也會有認為女人拋頭露面是件有傷風化的事情的時候,只不過她一個平頭百姓,心中就是有不滿也不敢將這些掛在嘴邊上。
但對待許一一不一樣,她認為身為許一一的長輩,她有權替孩子不在的父母教導她。
“這不過是用來防身罷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姑娘家的,帶著幾個弟妹,家中沒有大人保護的,那我拿匕首保護自已再正常不過了。
若是外人單單是看到我拿一把匕首,便用異樣的眼光來看我,說明她們腦子出現問題了,你說對嗎?李嬸。”
許一一扭過頭來,好奇的詢問著。
李嬸被她這話卡得說不出話來,要是說不對,可不就說明她也是腦子出問題了?
這般想著李嬸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許一一的話。
一晃眼到晌午,許一一跟李嬸從海灘上離去。
她的籃子裡裝著幾條拇指大的小魚,幾隻跳得靈活的蝦,這就是她今天今天的收穫了。
阿月用裙襬包著一大包的貝殼進院子,四海渾身溼漉漉的回來。
叔太爺在他身後慢慢悠悠的跟著。
“咋樣?遊得開心嗎?”
許一一在灶房裡燒著熱水,四海一進屋便將身上的衣服給解了。
穿著她給做的肚兜,在院子裡鋪好的竹蓆上坐著,五淵躺在上面四腳朝天的。
“倒是沒哭,膽子比以前大。”
以前四海鳧水,眼淚嘩啦啦的流,嗓子也大,能把帶他鳧水的那人哭得耳朵快聾了。
“午後不出去帶著爾爾過來好好練練,去年你能拿第二,今年就能拿第一,潛水不是也挺好?你參加兩項。”
叔太爺有著絕對的威嚴,都沒跟許一一商量,便直接做決定了。
許一一在他跟前也慫,都沒敢犟。
水一燒開,提著水進盥洗室,小孩兒躺在大木桶中,烏拉拉的玩著水,嘴裡叨叨叨的說著話。
小手搓著澡豆,聞著上面散發出來的香氣。
許一一將幾條新鮮的小魚處理乾淨,下鍋煎,刺啦一聲香氣出來了,倒入熱水放上一小把青菜。
出鍋時稍稍加鹽調味,青菜沾上海魚的鮮,變得更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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