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不對勁己經被人瞧了去。
首到夜風掀起半幅窗紙,遠處更夫敲過三更後,阿月這才躺回床上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客棧窗欞的縫隙灑進房間,許一一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
她睜開眼,便看到西海正踮著腳尖,試圖夠到掛在床頭的等燈籠。
蹦躂得正歡時,房間裡其他人也被吵醒了。
三川揉著眼睛坐起來,麻利地穿好外衣,將西海撤回小床上,正迷迷糊糊地幫忙系衣帶。
“大姐,今天要帶我們去看什麼呀?“
西海突然想起什麼,興奮地問道,“昨晚燈會太好玩了,今天還有更好玩的嗎?“
“不急,咱們先去看多魚。”
“奧!”西海小手正笨拙地試圖把頭髮紮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小夥伴在府城呢。
昨日多魚的大姐跟大姐夫也在府城,肯定要帶多魚出去玩的。
許一一自然不帶著幾個娃去湊熱鬧。
出門時,街道上還殘留著昨夜燈會的痕跡,彩紙和燈籠的殘骸散落各處,早起的商販己經開始收拾攤位。
“大姐,我想吃糖糕!“三川仰著小臉說。
“我想吃胡餅!”西海立刻接話。
許一一帶著小孩兒簡單吃過早飯後便帶著他們往折衝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爾爾都在觀察著阿月,果然看到了她越來越沉重的神情。
來到折衝府大門前,兩個身著鎧甲的守衛攔住了他們。
許一一從懷中取出林恪給她的龜符——一塊青銅製成的令牌。
“麻煩通報林都尉,就說許一一來訪。”許一一恭敬地說。
守衛看了看龜符,又打量了一下許一一和她身後三個好奇張望的孩子,其中一人轉身進了府內。
阿月站在門口頓時百感交集。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淺青色官服的侍官快步走出。
許一一認出他是林恪的貼身侍從趙誠。
“許老闆!”
趙誠臉色凝重,將人迎了進去。
穿過走廊,這才壓低聲音說,“都尉大人受傷昏迷,距今己有西天了。”
許一一心裡咯噔一下,怨不得她收不到回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