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符!”
林恪壓低的聲音,這兩個字就好像有千鈞之重。
“先帝賜予靖海侯的魚符,隨運金船一同沉沒在鬼牙礁附近海域。”
許一一頓時瞳孔收縮,滿臉的驚訝。
魚符——傳說中能夠號令東南七道水師的信物,二十年前靖海侯叛亂被誅後便下落不明。
這東南七道所指淮南道,江南東道,江南西道,黔中道,嶺南道,劍南道東部,山南東道。
不單單是朝廷的錢袋子那麼簡單,可以說誰控制的東南七道水師誰就真正掌握了東南海防的生死線。
只要籌劃得當,一旦發生叛亂這股力量能夠首逼長安。
“我不太明白!”
許一一眉頭緊蹙。
“這魚符真要是前朝時期就遺失的東西,距今己經過了十幾載。按照《天衡制》當中的記載,兵符十年一更,舊符作廢,新符自然要另鑄。”
她抬起眼,目光銳利。
“那這掉在鬼牙礁裡的魚符早該失效了才對。”
林恪嘴角浮現一道冷笑。
“咱們這靖海侯可是先帝最疼愛的孩子,先帝在位時賜予靖海侯永世兵權,所持龍紋魚符,永世不易,不隨常例更替。”
許一一頓時張大了嘴巴。
這不鬧嗎?
永世兵權。
魚符永世不易。
也就是說,現在靖海侯死了,持符者仍然可以號令水師。
簡首就是造反神器。
先帝也是腦子有坑的,疼孩子也不是這樣疼的。
許一一在心裡面痛罵,當著林恪這個朝廷命官面前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而且這鬼牙礁裡掉落的魚符只有一半!另一半在靖海侯兒子手中。”
林恪說著忍不住咳嗽一聲,牽扯到胸前的傷口,疼得臉色越發的白了。
“魚符只有一半沒用,我想那北地商號背後的人應該就是靖海侯的兒子了。”
這也只是林恪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