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我們得走了。”
高浩明一聽,猛地從床上爬起來,一個用力,扯到傷口疼得咿呀叫。
“走?走去哪兒?”
高浩明趕緊躺了回去,“她還沒同意跟我們去鬼牙礁,就這麼走了?”
要知道徐文禮跟著商船返航的路上就一首惦記著這件事情呢,沒有達到他的目的就這走,,實在不像是他的風格。
徐文禮站在窗前,將信鴿放飛。
目光落在紙條上,半晌才開口說話。
“她跟折衝府都尉關係匪淺,咱們今天做的事情,說不定己經打草驚蛇了。”
說到這裡,徐文禮頓時有些暴躁。
原以為許一一就是一個普通漁家女,調查的時候並沒有過於深入。
要是他早知道許一一跟林恪有這層關係在,肯定不會輕舉妄動的。
“小小折衝府,算個屁啊!”
高浩明聽到這個時雙手枕在腦後,說話的語氣裡帶著不屑。
“他是不算什麼,但他祖父是三朝太傅。”
……
“真的假的?”
高浩明吞嚥著口水,連忙將行李給收拾好,馬不停蹄地跟徐文禮去往碼頭。
三更的梆子聲剛飄過碼頭,老路看著箱子裡擺著的那根香。
剛準備拿上的,想了想還是給放了回去。
“怎麼不拿?”
阿月好奇地看著,她還想見識一下這個香的威力呢。
聽說,許歸寧就是聞了這個,到現在都癱在床上。
“這香沒有解藥,我聞得沒事,你倆?”
老路哼了一聲,目光上下掃視了一圈阿月跟許一一,像是有些鄙夷。
“聞了可救不回來了。”
老頭老神在在地說著。
許一一剛好走了進來。
“都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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