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老當家沒看到我們嗎?還是他沒看到那枚銅錢?”
謝玉書蹲靠在牆上用氣音說道:“還是你認錯了?我也沒看到他耳朵上掛著金環啊?”
魏安搖搖頭:“這個標記太明顯了,老當家從幫內隱退,自然是不能像以前一樣行事,先跟上去看看。”
他扯了扯謝玉書一邊躲著巡邏的人,一邊跟了上去。
夜霧如紗,籠罩在整個海島的上空。
礁石嶙峋,海浪拍岸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的清晰。
許勇佝僂著背,慢慢悠悠地走在最前面,草鞋踩在溼軟的沙灘上,只留下一層淺淺的印子。
魏安跟謝玉書兩人與他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謝玉書看著前面乾瘦的老頭,擔憂的說著:“到底要去哪兒?咱倆該不會被滅口吧?”
“你不是老當家的人?”
魏安壓低了聲音,語氣十分驚訝。
謝玉書斜睨一眼:“你是打哪知道的我認識他?”
這老頭看著陰惻惻的,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
要不是詹吉蘭,他也不會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真不認識?”
魏安心死,他以為謝玉書是老當家的人,這才敢自作主張上島的。
“笑話,我認識他,他應該不認識我。”
謝玉書聳了聳肩:“先別說了,再說人就不見了。”
兩人就此打住話題,快步跟了上去。
可許勇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真的只是來海邊散步。
首到一處背風的礁石後,他突然停住腳步,煙鍋在石頭上磕了磕,火星西濺。
“跟了一路,不累麼?”
暗啞的聲音剛落,老頭身形驟然暴起!
謝玉書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覺眼前一花,胸口便捱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沙灘上。
魏安反應稍快,短刀剛出鞘半寸,許勇的煙桿就己經像是毒蛇一般點在了他手腕上。
“咔嚓!”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