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虎便當著眾人的面縱身躍入血海!
“應該活不成了。”
許勇隨口說了一句,將魏安再次探出去的身子給拽了回來。
魏安怎麼也想不到,風光無限的大當家竟然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心裡一陣唏噓。
鯊魚群瞬間沸騰。
灰黑色的背鰭跟刀鋒似的割開水面,慘白的利齒在血浪中時隱時現。
海面劇烈翻湧,偶爾浮起一塊碎布或斷肢,又很快被拖入深淵。
官船上鴉雀無聲。
最後看到陳虎的黑眼罩浮上來,打了個旋,緩緩沉沒。
一場戰爭隨著這片血色漣漪的消散,漸漸落下帷幕。
林恪站在船頭,目光掃過這片血色海域,沉聲對身旁的趙誠道:“清點傷亡,打撈戰利品,俘虜押回審問。”
“是!”
趙誠抱拳領命,立即轉身呼喝官兵分頭行動。
林恪則是縱身躍入一艘輕便小舟,水卒搖櫓破浪,不多時便靠近了許一一所在的走舸。
鮮血蔓延著,眼看著就到這邊了。
他單手撐舷翻上甲板,靴底踏在滿是血漬的船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一一正倚在船舷邊,手裡把玩著金錠。
見林恪到來,她頭也不抬,只懶洋洋道:“林大人這是親自來討金子?”
林恪目光掃過甲板上敞開的金箱,又落在她手中的金子上:“魚符沒找到嗎?”
“魚符還真沒有。”
許一一指尖輕敲著船舷,聳了聳肩:“箱子倒是找到了一個,裡面有個凹槽,我覺得那就是放魚符位置。”
她眯起眼:“西西方方的,邊緣還有卡扣的痕跡。”
林恪眉頭微蹙:“你是說......”
“魚符應該就是嵌在那兒的。“
許一一回憶著:“我摸過那凹槽,底部有好幾道刮痕。”
“也許早在沉船之前就己經被人帶走了。”許一一嘴角揚起一抹笑,緩緩道。
林恪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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