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一斜睨他一眼。
“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你跟洪剛籤的契就是沒有經過官牙行的吧?”
王胖子訕笑著。
的確如此。
兩人籤的是私人之間的契約,因為沒有經過官牙行,他那天才敢說走就走。
沒想到這許老闆還挺有意識的。
……
官牙行的硃砂印在契書上還未乾透。
許一一將文書摺好納入袖中,王胖子跟在身後,手裡捏著牙行給的契尾憑條,粗糙的桑皮紙在他汗溼的掌心裡微微發軟。
“明日首接來上工……”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道上,許一一隨口說著。
王胖子擺手,“哪用得著呀?我今日就能幹活。”
都歇了好幾天了,再歇下去,他的手藝都要生疏了。
而且成日在家看孩子,搞得他心煩意亂的。
平日裡他都是下工了空閒時間,喜歡逗逗孩子。
但時間一長,就不太搞得定了。
畢竟家裡倆小孩都是男娃,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
他身子胖稍微跑動一下就喘得不行。
追著兩小孩兒跑了幾天,楞是瘦了幾斤。
還得是他婆娘好,把家裡照顧的井井有條,兩個小孫孫也是白胖白胖的。
許一一看他一眼,“隨你。”
轉過街角,食館後院己是一片忙碌。
許安陽正蹲在青石臺邊,指尖撥弄著今早剛送來的時鮮。
新鮮豬肋排跟雞鴨肉堆積成山。
各類海鮮也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往裡面搬。
但是讓許安陽有些疑惑的,今日送來的青菜品種未免也太多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