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海本來就虛弱半靠著軟枕,面色蒼白,看到小孩眼眶微紅神色焦急的模樣,激動得立馬坐了起來。
可惜動作幅度太大,兩眼冒星星,頭暈都不行。
“阿爹……”
許紅蓮連忙上前去,將靠枕放在他的腰後。
許一一覺得這是腦震盪了。
“平海阿伯,你是不是很難受?”
西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肉嘟嘟的小手攀在他的手臂上。
許平海欣慰不己,反握住他的手,“沒事兒,阿伯現在一點事都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許一一聽到他說這話,又轉頭問了旁邊兒的吳老。
心中猜測,估計是腦袋撞在礁石上,有些腦震盪了。
“是不是跟阿允阿公一樣,暈船了?”
西海有些天真,之前去府城的時候就見識過。
吳允之暈船那是從上船開始就吐,手軟腳軟,臉色蒼白。
就跟他現在這樣子差不多。
許平海仔細想了一下,這感覺好像真跟暈船差不多似的。
許一一輕鬆許多,腦震盪頭暈目眩很正常,這種情況過個幾天應該就能好。
“您還是躺著吧,這樣子坐著頭暈的更厲害,腰也不舒服……”
許一一建議道,上前去將他腰後的軟枕給撤了下來。
“我倒是忘記了,你之前也磕過,倒是磕出經驗來了。”
許平海還有心思打趣,被人攙著小心翼翼的給躺下了。
別說,過了一會兒發現頭真的不太暈了。
激動得一扭頭,剛想把這個好訊息跟他們說一嘴。
這一動就感覺天旋地轉的跌了下來。
“誒呀,老實躺著別動。”
許一一抽了把椅子坐下來。
爾爾將藥箱裡的東西整理好,拿了包藥出來剛準備去煎藥。
立馬被角落裡的毛毛給搶了過去。
“我來煎藥!我可會了。”








